她,我岂不是更委屈?你自己惯坏的人为何要求我承担后果?她心性坏不坏与我毫无干系。如今你怕了,并非知错,而是老秦准备和你们算总账了。”
鲁父局促的搓手,认命似的道:“一切处罚我都接受,唯有一点,女儿不能够离婚。你将来也是要做父亲的人,如果你的女儿犯了错误,夫家要和她离,你......”
“少废话!你接受不了是你的事,我接受得了就行。再有,我的女儿若犯错误,我一把掐死为民除害。你该学学我,掐死那个败家货。”秦宴辞音落,拥着应姒姒绕过他们往前。
鲁父脑子充血了,这王八羔子!
油盐不进,还不按套路出牌。
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他愣是一句也不听!
鲁母愁的头发快白了:“老鲁,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还就不信了,秦家真敢离婚,月春嫁进他们家那么多年,没秦闫军的一点把柄吗?回头我和她通个气,由我找秦闫军谈条件.......”
鲁父一边走一边考虑细节。
夜晚光线暗淡,应姒姒和秦宴辞进入家属院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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