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嘛?“也要?”
“还要。”秦宴辞纠正措辞。
应姒姒:“.......”好吧,他爱看,她便陪着,反正她在家也没什么事:“行。”她拿出钢笔:“我瞧着你的钢笔尖断了,出去给你买了个新的,你试试喜不喜欢。”
秦宴辞收到礼貌后,冷峻的面庞,有了丝丝笑意:“嗯。”他拿着笔洗饱墨水,在本子上写应姒姒三个字。
还在后面加了一句。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应姒姒望着句末句号,眼眸微垂,他的书写习惯,是自由转换的呢?
“笔挺好用。”秦宴辞说。
“好用便行。”应姒姒提了一嘴卖笔的营业员态度:“说话直接我倒是无所谓,关键是那个姿态,下巴仰着,眼睛斜着。就好像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一样。”
秦宴辞习以为常:“营业员不都那样?如果你想要那种人的耐心,得把金镯子露出来。”
“我才不要露富呢。”应姒姒嘴上不屑于炫耀,行动上却不含糊。
秦宴辞嘴角勾了勾:“今天晚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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