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还高,往后不仅不能随意造谣他儿子,更不更苛待姒姒。
李君禄一心惦记着宋寒梅话,认为提问的时机到了:“方才寒梅说在你单位门口见着一位样貌与姒姒相似的男人同你一道有说有笑,那个男人是谁?”
秦闫军故意蹙眉:“和姒姒相像?”
李君禄描述特征:“少见的白皮肤。”
秦闫军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他啊,确实挺白的,和姒姒相像我倒没注意,他是调查组的人,来找我问点事儿。”
李君禄神思一震,脑子出奇的兴奋:“调查组?多大年纪?下过乡么?”
“我哪知道?你扯上姒姒什么意思?”秦闫军将揣着明白装糊涂演绎的淋漓尽致。
李君禄压下内心的骚动:“不瞒你说,我和姒姒妈结婚那晚喝醉了,对那事没个印象,连她怀孕我都不知道,我走之前留了地址,她不找我连个信也不写,我是越想越不对劲。”
秦闫军心道,人家怀的不是你的娃,找你干啥?
本能的事你竟能迷迷瞪瞪,活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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