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大嫂走了,会不会离婚?”
秦宴辞嗤道:“她若舍得,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害我。”
“一次又一次?还有哪次?”应姒姒认真的听。
秦宴辞将鲁月春制造病例的事情说出来:“这件事也是老秦发现的,但当时名单已经报上去了,无法更改。”
应姒姒心疼的抱他:“你受苦了。”
秦宴辞如今再提此事,内心已然平静,不受苦,也不会遇见媳妇。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
傍晚的时候。
婆婆和秦家大哥先后下班。
同时询问鲁月春和孩子们的去向,秦闫军简单概括。
秦母不信:“即使有点小矛盾,也不至于出此下策吧?她和姒姒一块儿出门,那两人又是她的表弟,她不怕出了事被我们追究吗?”
“有什么怕?回头一问三不知,我们拿她如何?”秦闫军阅人无数,在鲁月春和姒姒掰扯之际,他已看透她的本质。
秦晋同样想不通:“月春和姒姒无冤无仇的,图什么?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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