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不动棺,摔不动盆是吧?
还非要儿子。
儿子山精妖怪吗力气贼大?!
“肚子跟着您也是遭老罪了,好歹放放假啊。一直生一直生累不累?”
“累也值得!”
应姒姒共情不了:“……听我家大嫂说怀孕省来月信,您这自嫁人估计没缝过月信带吧。”
秦宴辞憋笑,自觉在场尴尬,提步走了。
孙阿姨低头不敢看应姒姒,在家叭叭就算了,出来也丢人。
孕妇认为应姒姒体恤她,夸她,一旁沾沾自喜,甚至有些高人一等:“是的,你们城里人也缝月信带啊,我们都用轻软的草木灰,你们用煤球灰吗?那你们城里人的日子也不比我们乡下舒坦啊。”
孙阿姨捂脸,我们就不能用卫生纸吗?
“舒坦还是舒坦的,不用干农活嘛。您自便啊,回房间把这儿的灯关了就行。”应姒姒同孙阿姨道晚安回屋。
秦宴辞已经躺下了,应姒姒轻轻带上门,走到床边,脱鞋钻进被窝,脸往他脖子上贴。
秦宴辞骨头直接麻了,嗓音不觉低哑道:“姒姒,咱们还是各睡各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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