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完腰又去揉肚子:“好些没?忍着些,计都已经去叫人了……”
祁熹现在已经没空搭理秦止了。
以前对生孩子从来没有什么恐惧心理。
致命伤,不致命的伤她都受过。
寻思着就算是在医院剖腹产她都不带怕的。
谁能告诉她,自己生孩子为何比剖腹产比那些致命伤还要痛?
一波一波的痛,像是能牵起身体里一波一波的热浪将她吞噬。
她就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艰难的喘息着不属于她的氧气,牵扯着四肢百骸痛入骨髓。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在伤痛上面会矫情,可失去理智的时候,她还是喊出了那句:“秦止!我疼!”
这一句,险些直接将秦止给送走。
他急的满头是汗,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尤其是看到祁熹身下鲜血浸湿了被褥,杀人无数的秦止,头一次产生了晕血症状。
所以,等稳婆和丫鬟婆子匆匆推门而入的时候,秦止对着她们道:“快!想办法!不生了!”
端着水盆,拿着布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