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下痛苦又痛快的承欢时,她的心底是畅快的又是恶心的。
她就这样,一直折磨着自己,折磨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此生。
最对不起的,只有侯爷。
那个家伙,又蠢,性子又直。
被她哄骗,将手中大半权力都交给她,什么事都要与她商量。
这辈子,没有人懂她,那种爱而不得, 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别人谈情说爱的感觉,几乎将她逼疯, 将她推向悬崖,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变的极端,易怒。
罢了罢了。
此生,也就这般了。
好在,还有很多人会记得她。
毒害先皇先皇后,这种大事,必定会名留青史。
就算是个恶名,她也要旁人提及先皇的时候,便想到她。
泪水,从已经变形的眼皮内流出,顺着皮肉破损的脸颊, 缓缓落下。
那双带着恨意的眸子,逐渐失去了聚焦,瞳孔慢慢扩散,没了光泽。
“……死了。”祁熹转头去看秦止,故作紧张:“我没动她一根手指头啊!”
旁边的黑甲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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