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遗忘了。
现在抵在缪离胸口上的,是皮质的刀鞘,可能有些疼痛感,但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她眼里显现出明显的懊悔。
心里却好像有一个声音在问:
‘真的是太着急没有想到吗?’
匕首未出鞘,与自己用藤草随意编织的玩意儿有什么区别,都没有任何杀伤力。
如果她真的想要用这来威胁缪离,将它放在枕头下时,刀鞘就不应该存在。
可它就是这么存在着,只能说明殷琇语的潜意识是不想伤害缪离的。
缪离也明白,但他并没有因为这服软,嘴角的笑越发透着股阴邪之气。
“你应该......这样。”
他握着她的手将匕首高高举起,另一只手抓着刀鞘,将它从匕首上取下,随意地从床上的帘帐中扔出。
自己则身体缓缓下压,将胸口抵在那锋利的刀尖,一点点前进,眼睛一刻不离地看着殷琇语。
刀尖缓缓地刺破喜服,在皮肤上割出一道痕迹,血水瞬间往外冒,渗透过一层层喜服,在最外层印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阿鱼,你看,这样,才能真的伤害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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