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以往,霍老夫人未必会信这种说辞。但儿孙接二连三出事,如今只剩下霍长安最后一根独苗,还随时有可能摧折。
病急乱投医下,她还是差人寻上白家。
霍府出手阔绰,所以这才有了贪财的白家人,死咬着非要白术嫁过去的事。
“白家姑娘双十年华,入了这深宅岂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
燕从灵越想越是庆幸,那日打听到的消息,没想到一拔,后面能拔出这么一大串事。
这也证明了大昭这几年的不太平,暗地里妖邪横行。
“安儿也是这么说的。”
霍老夫人苦笑着叹息,“原是想着那姑娘进门后,多补偿她一些。但安儿说,平儿一生虽短却君子坦荡,牺牲一个年轻姑娘的解脱只会让他染上污浊,他不会想要的。”
这也是燕从灵方才进来时,听到的祖孙争吵原由。
怀里的白狐像个烫手山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霍长安总觉得它目光落在那位少女身上,像是恨不得能灼出两个窟窿眼。
但那姑娘顺着视线回望过来时,它耳朵尖又会乖顺地往下垂折,目色都会不由自主地柔软起来。
这可不像是宠物或者动物看人的眼神,更像是……
怪异感和难以置信的猜测浮上脑海时,霍长安险些没控制住面上的表情。想到近来传的这位燕姑娘已有家室的传言,手上那一坨更是沉了沉。
燕从灵年轻貌美,亲和力又强。
所以她的终身大事,向来是帝京民众八卦的重点对象。
但这事不能乱下结论……
“燕姑娘,听说你成家了?”
话一出口,霍长安便想扇自己一巴掌。
这话问的像是自己对人家一见钟情,相见恨晚……搭配上知道她丈夫很可能是只狐狸的慌张语气,直接就是黄泥巴掉裤裆。
果不其然,那道目光瞬间挪到他身上,凉飕飕的。
毫不怀疑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场,这白狐能一口将他撕了。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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