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不和你一起去!”
龚平拍了芝芝的脑袋说:“她这脑子呀,耍阴谋诡计还行,打起來还不如你呢?”
正说话呢?窗外一只乌鸦落在了窗台上,用嘴直啄玻璃。
“黑羽!”龚平上前打开窗户,乌鸦飞了进來,口吐人言道:“阿平主人,娇娇主人叫我來帮你!”
“她是派你來盯着我的吧!”龚平笑着说。
黑羽道:“也是盯着也是帮!”
龚平笑了起來:“她倒是挺诚实的!”说着把手往黑羽头上一放,照旧的蓝光崩现,黑羽恢复了人形,确是头发乌黑,肌肤却是雪一样的白,问題还是和毛豆一样的,浑身未着寸缕,黑羽‘呱’地叫了一声,手捂了要害逃进了洗手间。
龚平有点**。
芝芝冷冷地说:“夫君,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毛豆和吴敏也点头。
龚平道:“真不是故意的,当时沒想那么多!”
芝芝道:“第一次可能沒想那么多,可已经是第二次了!”
毛豆和芝芝又点头。
这时黑羽从卫生间探出头來说:“豆豆,你能不能给我找套衣服來吗?”
这下犯难了,原來芝芝是要和吴敏一起回去的,这两人都沒有带换洗的衣服,至于毛豆,随手穿了一身衣服就出來了,龚平那里的衣服自然也不合适黑羽穿,因为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黑羽继续保持乌鸦的形体,要不就去给黑羽买几套衣服。
沒辙,龚平只得掏出了钱包,毛豆和芝芝高高兴兴地去了。
黑羽躲在洗手间里不敢出來,吴敏和龚平大眼瞪小眼,过了良久吴敏才小声说:“这次去了之后,别太拼命了,不行了就回來,别弄的跟上次事的,整个人就剩了一张皮……”
龚平点头道:“嗯!”
吴敏又说:“知道这次你是多半奔着救自己儿子去的,可不怕你骂我,放宽了心想想,哪个女人不能生孩子,你身边那么多……”
龚平眉头跳了一下说:“小敏呀,你这话不中听,可在理,认识你真很好,可在怎么着我也得跑一趟不是,当时我一时把持不住和欣欣游了关系,现在她有难,我是绝对不能不管的!”
吴敏站了起來,走到龚平面前,深情地抱着他说:“阿平,能做你的女人真好!”
龚平双手往后按着桌子,任由吴敏抱着她,既不主动,也不拒绝,只是小声说着:“小敏,黑羽还在屋里呐!”
吴敏道:“我才不管呢?我说……要是……要是我也有了你的孩子,你还会去冒险吗?”
龚平道:“你瞎说什么呀,这不是一档子事儿!”
吴敏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高官的女儿不好伺候是不是,跟你说他们已经二线了,我现在就和平民的女儿一样!”
龚平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吴敏道:“那你就是嫌我太瘦不好生养!”
龚平:“……”
面对吴敏咄咄逼人的眼神,龚平已经无路可躲了,就在这时,救命的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