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失去了平衡,啪的一声仰落在地上。
龚平的这一枪击穿了他的喉管,让他大量失血的同时还感到呼吸困难,他双腿乱蹬,双手试图保护好颈部的伤口,可偏偏又是这个动作让一部分血液从伤口进入了他的肺部,让他剧烈的咳嗽起來。
当龚平开第一枪的时候,另一个小个子村名已经绕道了他的侧后,趁他开枪的瞬间,试图从背后袭击他,可是龚平连头都沒回,又摸出一只手枪來,往后一甩就是一枪。
这个小个子村民是很机敏的,又练过几天功夫,见龚平肩头一动,就知不好,急忙本能地一闪,只可惜,认得动作到底沒子弹快,小个子村民这一闪。虽然保了他的命,却保不住他的一只眼睛,子弹擦着他的眼皮掠过,强大的空气涡流生生带走了他右眼的大部分组织构造。
“啊~~~~~~~”他的喉管沒有受伤,因此还能惨叫出來,他随手扔掉手里的砍刀,捂住血淋淋的伤口倒在地上直“转磨盘”,原來龚平这个出來带了两只枪,一只是他原本的配枪,另一只是在镇上的临时指挥部拿來的老黑星。
罗四炮是个聪明人,他拿的是火枪,那就意味着他只有一次射击的机会,因此他必须在最恰当的时候射击,现在这个机会來了,龚平的两支枪都出了鞘,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忙于对付自己的手下,原本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已经转移了,于是他抬枪射击。
枪沒响。
不是枪械故障了,也不是火药发潮了,更不是罗四炮临时改变了什么主意,而是在罗四炮准备射击的时候,一个小黑点儿在他的喉部快速地滑过。
罗四炮觉得后楼一痒,随后就是热辣辣的东西往外直冲,随手摸了一把,竟是满手的血。
“遭了!”罗四炮心头一凛,他常年做猎手,是懂得急救的,于是慌忙去手袋里掏手帕止血,手脚却已经发软了,枪也拿不住,哐当的一声掉落在地上,随后膝盖也软了,接着他就像所有电影里的硬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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