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倒了,龚平却像根柱子似的纹丝沒动。
见撞倒了人,龚平赶紧一面道歉,一面上前帮那女人捡落在地上的东西,可这一捡却捡出问題來了,龚平发现那女人买的很多东西和自己买的是一样的,他有些诧异,这才抬头去看那女人的脸。虽然经过了岁月的雕琢,可还是有三分面熟,结果在龚平认出了那女人的同时,那女人也认出了他。
“是你!”两人同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原來这女人正是郑义以前的女朋友桂香,龚平也曾见过几次的,原來桂香今天买东西也是为了去看望郑义的父母的。
龚平见桂香有情有义,心中也赞了一声好。
既然目的相同,接下來的事情就好办的,两人一边买东西一面说说笑笑的谈些旧事,过的很愉快,最后一起去了郑义的父母家。
到了郑义的父母家,桂香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忙和开了,郑义的父母告诉龚平,除了桂香才结婚那两三年以外,她几乎年年大年三十都來,一直要把年夜饭做好了才走。
龚平问道:“哦,那她丈夫是哪儿的,她倒是沒跟我说她已经结婚了!”
郑爸爸把手指放到嘴边‘嘘’了一声,眼睛警惕地往厨房那边看了看说:“这个不好说,等会儿聊!”
桂香帮着郑妈妈弄好了年夜饭,稍微在桌子上坐了一下就告辞走了,说是丈夫那边还有一家子也要去看看,郑义父母显然对这种时间安排已经习以为常了,也并未深留,只是龚平却是不好走了,老两口孤苦伶仃,自己这么多年就來了这么一回,怎么也得陪着吃顿饭呀,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抓紧点时间吃了这顿还可以回去赶上家里马菲做的那顿。
不容易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过年实际上已经成了和自己的胃过不去的事儿了。
陪郑义的父母吃饭,免不得又提起桂香的事,郑妈妈说着说着又要流泪:“桂香是个好姑娘啊!只可惜我们家郑义沒这个福分!”
郑爸爸笑着斥责道:“大过年的,龚平难得來看我们,你摆这个哭丧脸做什么?”说完又对龚平说:“桂香是个好姑娘不错,可惜也命不好,后來她嫁个丈夫是二世祖,有钱倒是有钱了,只可惜吃喝嫖赌抽痒痒都來,结婚沒两年就因为吸毒,脑瘫了,也治不好,现在是完全的植物人……桂香啊……简直就是守着活寡呢?”
吃着,聊着,一晃就过去了一个來小时,龚平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站起來告辞,并承诺以后常回來看看,老两口一直挽留着,最后送到小区门口才放手。
告别了郑义的父母,龚平有几分心酸更有几分自责,看來要做一个人好朋友是很不容易的,从这点上來看,自己的人品比起桂香的也差的还远。
回到家中,马菲和牛牛已经准备好了年夜饭,这时天已经黑了,已经是实实在在的年‘夜’了,龚平一看,只有自己、马菲、和牛牛三人,便问:“其他人呢?”
马菲道:“出去回家过年的和被你气走的,芝芝外出还沒有回來,但估计快了,她临走前还特地嘱咐我要做素四喜呢?素贞和郑义还沒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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