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聊意正酣,就是不肯走,最后还是龚平说累了想休息,任福祥这才告辞会自己房间。
送走了任福祥和胖子局长,龚平觉得一下放松了很多,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虽说在此之前的个把月他总是在昏睡着,可是被动的昏睡和主动的休息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龚平先到浴室洗了一个澡,却沒有衣服可换,只得又将就穿了皮短裤,寻思着第二天去哪里弄几套换洗衣服來呢?自己是男人还可以凑合着过,可马菲是女人,又做过护士,多少是有几分洁癖的。
马菲洗完澡果然也遇到了沒有衣服可换的问題,于是她又传了全套的出來,出來后发现龚平已经大马金刀地倒在床上,自己只得和衣靠在沙发上发愣。
龚平笑道:“你怎么不來床上睡!”
马菲心里一跳,说:“你要我和你睡在一起!”
龚平道:“是啊!人在旅途,该将就的时候就将就吧!”
“哦!”马菲觉得有点失望,其实她心里早把自己许给了龚平,只要他说一声,她是什么否愿意做的,但是龚平不提,她也不会主动,尽管心里很想,造成这种因素的原因很多,主要一点就是马菲是很不喜欢龙娇娇那种对男人媚态的,心里很是看不起,久而久之,以自己的心思去思量别人,就以为如果自己主动了,也会被别人看不起,如果被龚平看轻了,以后也就不会重视自己了。
可失望归失望,马菲还是心里焦急,表面温吞地挪了过去,挨着床边躺下,躺了不到两分钟,龚平又道:“你睡觉不脱衣服的呀,也不盖被,不怕着凉!”
“脱……脱衣服!”马菲瞪大了眼睛看着龚平,心想,这是否是一种暗示呢?手放在领口的布扣子上,就是解不下去。
龚平见她那样子都想笑,就伸手过來说:“瞧你,满脑子复杂思想吧!睡觉而已嘛,搞的那么紧张,我帮你脱!”
龚平手脚麻利,一伸手就解开了马菲的一颗扣子,马菲身子一颤,说:“别,我自己來!”话是这么说,手脚已经软绵绵的不听使唤了。
龚平再接再厉,又往下去解第二颗扣子,在解这颗扣子的时候,他的手指无意间和马菲胸口上部的光滑皮肤做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其实这里关键部位还远着呢?可是一來马菲对龚平早就倾情,二來她自修成人形以來,还沒有真正的接触这方面的事情,三來马菲原本就属闷=骚型的性格,这三种情况加到一块,又赶上龚平自作了鬼魂以來,性情也有所转变,不但沒有了以前的腼腆,相反的似乎总爱主动挑逗一下她,所以这看似平常的轻轻一触,就像是一根点着的火柴落进了汽油桶,轰的一下……着了。
马菲被龚平的指尖一触,只觉得半个身子都酥麻了,口中只是“呀”的一声,在也支撑不住,仰面倒在床=上,同时感到面颊滚烫,一股子热流顺着小腹直往下冲,她不再敢看龚平的脸,紧紧的闭上眼睛,满脑子里只有一句换四处乱飞“來了,來了,他要來了!”
可惜呀,在这么大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