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得苍白的脸愣住了。岳效飞明白,此时此刻他必须做出决断。
要么,向朱聿键低头,今后接受他的控制。
要么就此向自己的希望告别,然后回去把整个神州城、整个华夏一族的将来扛在肩上。
岳效飞轻轻点点头,缓和了一下口气,慢慢伸了一下自己的腰,抬了抬头:“朱兄,我最后叫你一声朱兄,旦愿你不要再把你那个皇家称号看得比什么都重,什么时候你把百姓真得当百姓了,那么不用你来在这吵,江山自然不会有问题!言尽于此,保重!”说罢,岳效飞昂着头,根本不理为了这几句话愣在那儿的朱聿键独自走下船去。
历史在这儿画出了一道浑圆,从岳效飞为了宇文绣月的事情不得以冲冠一怒而展示了自己的力量之后,到神州城日益强大可是他就没有半点王者之气,到现在昂起首,挺起胸这是一个事物发展的过程。
思考与挣扎再所难免,可是命运往往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时至今日朱聿键依然没有真正领会一个统治者的涵意,无奈之下,岳效飞只好抬抬头,挺起胸来自己承担这个责任。
随着岳效飞的脚步,一步步在踏板上迈出去。他同样感到了沉重的压力,是的一个准备当皇帝的工人,他没有压力才真是见了鬼了!
偶尔不经意的一扫,闽江的清流从遥远的天边滚滚而来。虽然它缺乏黄河那样的气势,也没有长江那样的浩大。可是它的碧绿、清澈,使人心清目舒。
是了,我们中国要得不是那种只善于踩着别人肩膀的领袖,他们只是会玩弄政治手腕的肮脏政客;不,这绝不是我们中国需要的!我们要得是那个可以领导我们雄立于文明世界的伟大政治家。他和政客的区别仅在于前者为了自己玩弄政治手腕,后者为了最终的那个崇高目标玩弄政治手腕。
如此而已!
当岳效飞踏到坚实的江岸的时候,朱聿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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