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瑶失了神,这……
秦砚池这么狂妄自傲的人,竟然被她三言两语就说服了?
她的话这么有分量吗?
秦砚池大步上了楼,拿出药箱给她涂着手上的伤:“教过你打人,我不记得教过你用手砸玻璃窗。”
“厉害的拳,一拳能打碎车窗玻璃。话本上都这么说。”
“话本上砸玻璃是假的,但……一夜七次可以是真的。”
“……”
江书瑶别过脸,这个天聊不下去一点点。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江书瑶想起邵钦,问道:“跟你说个事。你那个姓邵的朋友,要我去......
可偏偏到了这一步,柳长剑又突然心存疑虑了,明明这个赌注是自己想要的,他就是有些犹豫,毕竟万一输了,代价是自己的黑虎帮。
只有这样对手才会怕,才会心甘情愿接受少一个ban位的劣势。
“阿辰,给阿承打个电话,让他现在到家里来吃饭。”时先生从里面发出命令的声音。
光秃秃的树枝上带有一些残雪,没有绿叶与鲜花陪衬,花园显得有些单调。
可下一秒,舍不得对她发飙的大boss又将顾恩薰狠狠的拥在怀里,很气,却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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