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气氛让会场上的其他人心惊胆战,他们观察着秦砚池这一桌,有些官员商户想上来搭讪,想了想又没敢,直到戚曼跟着秦大帅走进来,落座在秦砚池身边。
秦大帅看起来比秦砚池可平易近人多了,几个亲戚都来敬酒,也包括方亭云。
秦砚池看着一群人演来演去,笑着点了支烟:“唱戏呢?秦大帅不是不来了吗?”
“都熟人,坐吧坐吧。”秦大帅把人支回去,“谁让你把曼曼丢家里,倒杯酒给人家赔罪。”
“不用的,秦伯伯。”大冷的冬天,戚曼只穿了一件裙子,冻得鼻尖泛红。她见两人僵持不下,往秦砚池的杯里倒了些酒,又把自己前面的酒一饮而尽,“秦少帅,这杯我敬你。”
戚曼已经给自己准备好台阶。
如果他不喝,她就笑着说‘自己忘了开车不宜饮酒’。
哪知秦砚池却是接过了酒杯。
戚曼心里一喜,脸上露出娇羞:“秦……”
“江小姐。”秦砚池举起杯对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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