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棋校’这个郊区本部建立成一个精品基地,而设置在市区的各个分支教育机构则担负起替基地培养高级班基本成员的任务。这样形成一个层次分明的立体培训机制,将成都乃至四川的围棋培训市场全部抓到手中。”
事实也的确如此,“方圆棋校”的扩张速度异常惊人,有了兼并“蜀都”的开头后,“方圆棋校”成了最吸引人的棋校,棋童家长们对能进入“方圆棋校”感到十分向往。现在另外几间棋校中,除了棋院因为人才济济还可以支撑之外,其他的三家大型棋校已经是苟延残喘了,旗下的高手学员大半转入“方圆棋校”就读,棋校联赛至此寿终正寝。
“方圆棋校”规模扩大之后,本部的压力减少很多,尤其是郑晋生,他的压力减少的最多,现在甚至可以用轻松来形容他目前的工作强度了。当然老唐与老赵同样轻松不少,大家都有了更多的时间来研究棋艺,这其中郑晋生的棋艺上涨最快,或许与方圆在成都棋王赛同林九段对后的那段对话有关。事实上棋到了郑晋生现在这个水平,从细节上提高就已经很难了,关键在于大局观了,或许某次偶然的顿悟就会让他突飞猛进,达到一个更高的程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一年一度的棋界大考――定段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方圆棋校”本部冲段组的棋手全部报名参赛了,所以“方圆棋校”成为了四川最大的队伍,因此参赛工作完全独立起来,彻底摆脱了棋院名下的那种束缚。
为此方圆也略略增加了训练量,所以连续三天下午的文化课都已经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对局数量。
距离定段赛还有一周的时间,方圆照例开始了一天的例行训练。当他来到竹林时,身为助理教练的潘善棋已经早到了。棋桌、棋具都已摆放整齐,似乎只需要等待棋手们到达便可以开始了。
潘善棋好像有些心事,见到方圆后,打过招呼后便闷在一旁,几次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方圆见状微微皱眉,走到唯一空置的桌子前将手中的水杯放下后,淡淡问道:“有什么事情?”
潘善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方圆,期期艾艾地说道:“方指导……我……我恐怕得离开棋校了。”
方圆递过一个疑问的眼神,眉头牵动可没有说话,他只是那么静静地望着潘善棋。
潘善棋咽口唾液艰难地说道:“方指导……是这样的,有一家公司……嗯……打算录用我,收入很高……”说到这里潘善棋停了一下,垂下头摩挲一下还没长胡子的光光的脸颊,犹豫一下抬头看看方圆,可紧接着便马上再度低头小声道:“我……我想即便定段成功了暂时也没有多少机会参加棋赛,收入……几年内也不会有什么收入,甚至还要搭进去很多的钱,所以……所以……”
方圆皱紧眉头想了一下,稍稍仰起脸沉声道:“为了你妈妈?”潘善棋没有抬头,但还是低“嗯”一声。
方圆摇摇头叹口气道:“你妈妈同意你这么做了?或者你以为你妈妈会高兴你做出这样的选择?”潘善棋咬了一下嘴唇依旧没有抬头,不过方圆看得出他心中犹豫和彷徨,忍不住再度摇头道:“目前的收入不够你们生存?还是你母亲的病情又加重了?”潘善棋吭哧一阵才摇摇头,但并没有说出答案。
依照方圆对潘善棋的了解,他认为潘善棋不应该为这些早已存在的情况而突然改变自己的。稍微想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得要领,但他还是希望潘善棋能够不要荒废他这许多年来苦练的围棋技艺,于是对潘善棋再次说道:“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来你母亲对你的期望值是多么的高,如果就此终止,你母亲一定会非常失望的,难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百善孝为先”,传统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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