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是李基隆的亲信,于是他也不敢阻拦,看巴巴看着王元宝直往议事大厅。
王元宝刚到门口,就听见武延秀告起自己的事来。
“刺史大人,我的人今晨向我禀报,说王元宝昨晚聚众在五堡渡,准备干预渔业市场,不知你有什么看法?”
“大唐对渔业有明确的法令,只要谁的条件符合法令,都可以进入渔业。”刺史还算是灵活,回答两面不得罪。
武延秀有点愠怒,强捺着性子说:“可是你知道的,杭州所有的船只都被我们控制住了,他王元宝就生产工具这一条都没有,谈何符合法令要求?”
王元宝原本想站在门口外多听一会儿,这所谓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可是听到了这句话,自己再不出来,刺史就难以支架了。
“谁说我没有渔船?”
王元宝从门口一边走进一边说。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武延秀虽然听说了不少王元宝的事迹,可是却不曾谋面,所以并不认识他。
“驸马爷,我是用脚走进来的。”王元宝并不想亲自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刺史见了心头大喜,忙起身引见说:“这位是安乐公主的附马武延秀,这位是韦皇后红人马秦客。”
“幸会!”王元宝给足面子刺史,立刻向他们抱拳致敬。
马秦客听了刺史的介绍,洋洋得意,他回了一个礼。
而武延秀听了“哼”了一声,他肚子有火哩,刺史这样介绍他,好像是自己沾了老婆的光,让安乐公主总是压在自己的上面,自己岂不是吃软饭的了?
刺史不留意武延秀的不快,他急于抛开烫手山芋,旋即介绍说:“这位就是你们刚才所讲的王元宝,大家都来了,有什么事你们当面说,老夫权当听众好了!”
武延秀听了刺史的话,气得心里暗暗咒骂这个老狐狸,不过现在自己还没有办法啦,只能到“那天”再让这老狐狸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此,武延秀强作欢颜笑了笑说:“根据唐律,进渔业的人要有船老大引荐,或者自己要有渔船,不知元宝君你具有哪条呢?”
“说得对,昨晚跟你闹的那帮可是破产渔民,他们不具备船老大资格,渔船更谈不上!”马秦客立刻起身帮衬着说。
“第一条说实在的,我确实没法办到,因为杭州渔业都给你们控制住了。”王元宝老老实实地回答,不过他话锋一转又说,“捕鱼的海船呢,那我还是可以弄几艘的。”
马秦客听了哈哈大笑,杭州所有的船厂,包括建船的工匠全都被他们控制住了,王元宝还能弄几艘?一艘他也弄不了。
武延秀更是傲慢了,他轻蔑地说:“如果十天之内,你能像我们这样,组建出百艘大船的捕鱼队,不用说刺史批准你进入杭州的渔业,我还可以让出东市的卖鱼摊位给你!”
刺史听了不断地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这简直是叫人上天摘月亮,哪里有可能的事。
马秦客听了,十分得意,冷冷地笑着对王元宝说:“还不回附马的话?”
王元宝听了心中狂喜,不过他很会装,好像自己输定了似的,无可奈何地说:“那就权当试试吧!”
“谁白白给机会你试啦?”武延秀见到王元宝的怂样,以为他惧怕了,对李泌说,“请刺史大人派人合纸笔来,我要和他签协议,如果他不按时拿出百条海船,他淄州的产业全部归我所有!”
刺史看了看王元宝说:“不知元宝君意思如何?”
王元宝表面上略带难色,好生为难的样子,最后勉强答应。
实际上他内心暗暗窃喜,若是这龟孙子再说多一条船,还真难办到!现在船员、渔船、卖鱼摊位都齐了,看来真是老天都要助我王元宝呢!
不,应该说是所有的老百姓都要助我王元宝,武延秀等人无道,哪能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