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购,铝厂则是在与一家外企商谈合资。”
林远东手指转动着指缝间的香烟,透过淡青色的烟雾,观察着钟思明的神色:“轧钢厂是王建军在负责谈判吧?”虽然来安东的时间不长,但对于要来搞调研的龙溪,他还是下了一番功夫了解的,何况此行本来就带着很强的目的性,自然问题都是直指中心。
钟思明点了点头:“正是由轧钢厂的厂长王建军负责谈判,春节前的时候,曾经因为国有资产严重流失的原因,王建军和刘明同时被市纪委隔离审查,但刘明春节期间意外身亡,所以谈判的事儿就完全落在了王建军身上,他已经去临海一个多月了。”
林远东“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刘明是怎么死的?”
钟思明眉头微微一挑,看了林远东一眼方才道:“突发性心肌梗塞,法医通过解剖进行病理检测后鉴定了的,应该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家属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林远东淡淡的笑了笑,似乎非常随意的说了一句:“这是死在纪委的第几个被审查的干部了?龙溪的纪检机构很有特色啊。”
钟思明没有接话,但眼中的神色却很是奇怪,纪委的事情他从来都不曾插手,虽然审查刘明和王建军的时候他已经来龙溪上任了,但这件事却与他没有丝毫的干系,因此,很明智的回避了林远东的问题,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林远东这时候说起这个,傻子也听得出,这是想挑刺了。
见林远东似乎没有转换话题的意思,钟思明沉吟了一下才道:“省纪委的周书记,您熟悉吧?”省纪委书记何顒下台之后,由纪委副书记周芸递补,严格说起来,这个周芸跟邢云峰并不怎么对盘,与省长郭万年也没啥交情,所以更不属于钟万里一系。
林远东自然听出钟思明话里的意思,淡淡的笑了笑,道:“还行吧,怎么,有什么问题?”
他自然不会说自己与周芸之间没有任何交情,虽然林家跟钟万里进行了联手,结成同盟,但各自的关系网络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独立性,林远东到安东来任职,这边肯定有相应的人脉关系,不过钟家自己却并不清楚,钟思明未尝没有探究的意思。
钟思明道:“若是对龙溪纪委的工作有想法的话,最好还是通过周书记方便一些。”
林远东瞥了钟思明一眼,没有说话。
钟思明笑了笑,仿若无意似的说道:“听说王建军和刘明都与轧钢厂的资产流失有关。”
林远东“嗯?”了一声,随即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会让王建军代表轧钢厂去谈判?”
钟思明道:“不让王建军去让谁去?目前也只有王建军对轧钢厂能做到心里有数。”
林远东颇不以为然的道:“要是王建军趁机出逃了呢,谁能担负得起责任?”
钟思明笑了,道:“把王建军从纪委要出来,安排去临海谈判,是陈书记的意思。”
林远东闻言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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