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陈子华过来之前打过电话给她,知道是有事情要商量,所以她也就没准备白酒,尽管知道陈子华的酒量极为惊人,但与她在一起的时候,还是非常有意识的让陈子华尽量的少喝,现在凡是能喝红酒的话就绝对不让他喝白酒,能喝茶的话就不喝酒。
陈子华点了点头,接过酒杯,轻轻的晃了晃,然后道:“在宾馆里面搭灶做饭,有些不大合适吧?”
冯雅君笑道:“有啥不合适的?这些灶具还都是黄秀梅陪我一起去买的呢。”
陈子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女人的思路有时候真的非常难理解,“黄秀梅的事情谈妥了?”
冯雅君泯了一小口酒,点头道:“她愿意把翠湖宾馆拿出来入股,在咱们投建的学校里面占些份子。”
陈子华没有过问冯雅君和郑秀秀是怎么说服黄秀梅的,更不会去过问具体的细务,既然黄秀梅已经同意,那么,郑秀秀就可以做一些更重要的事情了,值得自己完全信任的人才本来就不多,不可能让郑秀秀一直守在这里打理翠湖宾馆,“把基金交给郑秀秀打理吧,她有香港的居民身份,很多事情都会方便得多。”
冯雅君只是微微表示了一下讶异,她倒是没想到陈子华会对郑秀秀这么信任,但郑秀秀跟她合作的这段时间,她对郑秀秀的能力还是非常认可的,几乎没怎么迟疑便点了点头,道:“也好,那就让郑秀秀立刻回香港,办理相关的手续,然后将基金的管理工作全部交给她吧。”
陈子华笑了笑,没有多说,他不仅仅是让郑秀秀去管理这笔基金,而是打算直接将大部分资金直接划归郑秀秀的名下,然后由郑秀秀操作,如此以来,他等于就从这些琐事当中完全抽出身来了,有这个完全值得自己信任而又表面上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管理财务,恐怕谁也想不到吧。
冯雅君迟疑了一下,道:“若是这样的话,郑秀秀就不可能经常呆在这里了,需要在临海设立机构。”
陈子华道:“怎么了,这边还有什么离不开她的工作?”
冯雅君苦笑了一下,道:“是黄秀梅,她入股建校之后,我打算让她出面当董事或者校长的,可以充分利用她在安东的人脉,但郑秀秀不在这边的话,恐怕她很难安心呆在安东。”
陈子华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郑秀秀跟黄秀梅之间的畸形关系,没想到冯雅君也知道了,低头沉吟了一下才道:“是我疏忽了,不过暂时先这么着吧,最近这几个月比较关键,黄秀梅的事情我想想别的办法。”
冯雅君却道:“要是不行,干脆让黄秀梅也去临海,跟郑秀秀一起经营基金。”
陈子华摆了摆手,道:“先不说这个,今天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的。”
冯雅君美目嗔了陈子华一眼,道:“就不能等吃完饭再说?非要破坏人家的兴致,”还不等陈子华有什么反应,随即又“噗嗤”一笑,道:“到底是啥事情,让你这么迫不及待?”
陈子华放下筷子,拿过杯子跟冯雅君碰了一下,轻轻放到唇边泯了一口,道:“是这么回事儿,”他把眼下的处境跟冯雅君详细的谈了谈,道:“要主动出击,不能事事都依靠别人,所以,我打算在市人代会前做出一些成绩,也好让郭省长对我更有信心。”
冯雅君放下酒杯,垂着眼皮低头琢磨了一阵子才道:“省委的情形我不了解,也没法子做出判断,不过你的策略应该不会错,龙溪的起色越大,觊觎这边政绩的也就越多,而你的能力也会得到省委的重视,赢得市里面的支持,似乎各方面的看法都会好转,但是,还应该注意到一点。”
陈子华目光一凝:“注意什么?”现在是他从政以来最关键的时候,一步迈出去,立时就是天地之差,一旦行差踏错,虽然不至于无法翻身,但在副厅这个级别上,恐怕就得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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