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扔到修路上,为已经倒台的罗柏脸上贴金。
虽然觉得虞思静说这句话或许有为罗柏鸣不平的意思,陈子华却没有细究,即便是为罗柏翻案,也轮不到他来翻,上面不是还有郭省长么,何况陈子华一直都觉得,这次下决心拿掉钱宝银,郭万年的存心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说不准,真的埋下伏笔,打算在适当的时候给罗柏翻案。
陈子华琢磨了一下,道:“你回去后把修路的资料重新整理一下,最好找专家测算测算,然后拿来给我。”如今华坪县和山南县都已经纳入重点的开发范围,道路修葺自然是必不可少,既然已经有了现成的资料,自己拿来参考一下,总是好的,只有把这几条路修好了,华坪县和山南县才能真正并入龙溪的经济规划。
虞思静点头应道:“知道了,陈书记,这些资料在档案馆都有存档,我回去就整理。”
陈子华不再说话,闭着眼睛靠在后排,思索起眼下的老大难问题来。
眼下困扰龙溪发展的老大难其实并非是没有外资投入的问题,而是市委书记落潮生和市长钱宝银大包大揽错误决策所引发的工业化带来的困窘,表面上看,龙溪轧钢厂和氧化铝厂的投建,带动了龙溪相关产业的发展,围绕这两个大型国有企业,带动了周边的经济,在龙溪形成了两个特殊的小镇。
但是,这两个没有任何产出的国有企业,像张着大口的两头巨兽,把龙溪的财政吞噬得干干净净,这些年龙溪的财政收入几乎全部被钱宝银投入到轧钢厂和氧化铝厂里面,不但没能让两个国有大企业焕发活力,反而包袱越背越大,已经压得政府财政喘不过气来了,这还不算两个企业身上各自的十多亿贷款。
只要能解决这两个国有企业的老大难问题,那就是实实在在的政绩。
钱宝银和落潮生两人不是没有想过办法,但始终都在筹措资金上绕圈子,企业身上各自十多亿的贷款,若是没有钱宝银发话帮忙,谁也不敢放出去这么多收起来非常困难的贷款来,这两个企业就像是钱宝银和落潮生一手抚养起来的俩孩子,放弃是绝对做不到的,所以只能硬撑。
这么一撑,就撑出问题来了,当市财政再也无力承担的时候,所以积攒下来的矛盾都爆发了出来,光是拖欠下来的工人工资,就足以让人发疯,俩厂加起来连家属要七八万的工人,每个月要支付几千万的工资出去,这还不算其他正常支出,而工厂的产出却依然遥遥无期。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龙溪这些年发展停滞不前,跟钱宝银与落潮生的经营决策错误有着很大的关系,
要解决这两个老大难,陈子华有着前世大把的经验来套用,不过,能不能成功,却还需要认真的调研一番,而且,能不能做通落潮生以及两个企业的领导干部们的思想工作,都还是一个未知数,在他想来,自己的办法也并不是多么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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