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早就回来了,闫芳岂能不明白?
虞蓉先是低着头不做声,掀开帘子钻进自己与母亲合住的那一边,把手里的小坤包仍在床头的写字台上,随后又打了盆水简单梳洗了一番,换了一身家居服,把盘在头上的头发放了下来,随意的披散在肩头,这才掀开帘子出来,俏丽的脸上却已换了一副神色,“妈,我哥什么时候回来?”
闫芳眸中闪过一丝失落,面上却没什么异色:“你还不知道?不到点他是不会回来的,有事儿吗?你哥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要一天净给他添麻烦。”
虞蓉噘着红唇,不满的道:“那我的工作怎么办?我哥好歹也是市政府副处级的秘书,帮我解决个工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闫芳叹了口气,神色之中这一刻却是说不出的骄傲,“你哥要是那样的人,咱家又怎么可能还是现在的样子?蓉儿,你就不要难为你哥了,他的日子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一点儿。”
虞蓉道:“我不管,谁让他是我哥?哼,当年跟他一起……”
闫芳突然喝了一声:“虞蓉!”
虞蓉脸上的神色一滞,随即眼睛一红,扭头又钻回帘子后面,闫芳却呆呆的站在屋子中间,眸子里却是混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痛惜、缅怀、伤心、甚至是……骄傲!
虞思静进门的时候,闫芳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看到母亲和妹妹都已经坐在桌旁等他吃饭,虞思静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这十年来,母亲和妹妹一直这样默默的陪伴着他,若非这种无处不在、无所不包的亲情包容,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熬过这十年时光。
当年被隔离审查的时候,新婚还不到三个月的妻子与他离婚了,一直等到他解除审查的时候才知道,等待他的是一纸离婚判决书,他的新婚妻子已经投入了别人的怀抱,这个打击,甚至比突如其来的隔离审查对他的伤害还要大。
长达一年左右的隔离审查他都扛过去了,妻子的绝然他去,却让他在病床上缠绵了半年之久,随后更是身患隐疾,若非担忧家里的生活困苦,他很可能从那时候起一蹶不振,彻底沉沦,随着他被隔离审查,母亲也被学校提前办理了退休。
假若不是父亲的老部下还念点儿旧情,一家三口几乎连这间三十多个平方的住处都留不住,几乎立即就变得没有立锥之地,而他在政府家属院分的新房,更是在他被隔离审查的时候就回收了,等他解除审查出来,房子都分给别人半年多了。
十年来,虞思静心里的痛苦远远超过外在承受的压力,但他凭着一颗坚强的心,凭着对家人的责任和关爱,硬是挺了过来,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心里的情绪波动,实在不能简简单单的抑制得住。
洗完手,回到饭桌前坐下,刚伸手拿起筷子,虞蓉便敲了虞思静的手一下:“哥,我的工作怎么样了?你就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她今天之所以匆匆回来,却是在同学会上受了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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