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风光很不错,毗邻著名的风景游览区,距离省府大院也更近一些,不过李倩蓉的眼光也不错,所选择的区域比较符合两人的品味。
“还是再多转几个地方吧,有比较才有区别嘛,说不定有更好的选择呢。”李倩蓉笑了笑说道,“其实咱们最好还是在西郊选个交通便利的地方,爸妈来的时候也方便。”蓝山县在省城的西南方向,公交车一般都是经过西郊或者南郊的,所以李倩蓉的选择更趋向于方便。
陈子华叹了口气,道:“咱俩毕竟不是省城的人,还是回去多比较比较吧。”
随后两人开着车在省城漫无目的的乱转起来,权当熟悉环境了,遇到大的商场,也会进去溜达一圈,等到傍晚返回宾馆的时候,光是宣传画册就抱了一厚沓,跑了一天下来,俩人都累得不大想动了,索性将画册扔到桌面上,洗洗睡觉了。
陈子华还从来没这么老实的逛过街,一天整天下来,就在步行街吃了一碗凉皮,但回到宾馆之后,却一点儿也不想出去弄饭吃,趁着李倩蓉洗澡的功夫,打电话叫了两份快餐,胡乱吃了一点,冲洗之后,就钻到床上睡觉了,似乎从来都没这么困乏过。
迷迷糊糊的之中,陈子华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迟疑了一下才从床头摸过手机,侧头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妻子,陈子华掀开毛巾被从床上溜下来,捂着电话出了卧室,关上门之后才接通电话,问道:“谁呀?”一边走到冰箱跟前,拉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啤,顺手在冰箱外面的丝扣上打开啤酒盖,将冰凉的啤酒瓶夹在怀里,右手又捏了一支玻璃杯,回到茶几前坐下,一边倒酒一边听电话。
电话是陈老妈打来的,陈子华瞥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这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不禁心中一紧,这个时候母亲打电话过来,怕是家里有什么要紧事儿,连忙问道:“妈,发生什么事儿了?”方才还有些迷糊,就是听出来是母亲的电话,却没听明白说了些啥事情。
陈老妈焦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子华,是你秀璇姐家出事儿了,你赶紧想法子把你姐夫救出来!”秀璇姐是陈子华大伯家的大女儿,也就是陈子华的大堂姐,叫陈秀璇,嫁给了县城,这几年蓝山县商业发展快速,陈秀璇很有些经济头脑,两口子筹钱在南新街的新市场里面租了三间门面,开了一家烟酒日杂批发部,上次送陈梅走的时候,家里办宴席的烟酒饮料等等,就大多都是陈秀璇提供的。
陈子华问了老半天才问明白,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前天傍晚的时候,一帮开着警车的便衣,在蓝山县南新街的市场里面将陈秀璇的丈夫给带走了,同时还抄了他们家的库房,拉走了十几箱的高档烟酒,也没有出具任何手续,等守在店里的陈秀璇知道的时候,那几辆警车已经无影无踪,陈秀璇仗着人熟关系多,也没太在意,找人去县局一问才知道,根本不知道这么回子事儿,陈秀璇这才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