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还是将来,对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你去飞天酒店凑热闹了?”白益民暗暗有些好奇,虽然是韩省长嫁女,但毕竟是男方在操办婚事,人家是娶妻而不是入赘,所以,在酒店那边帮着操持的,都是陈子华的亲戚朋友,朱烨虽然在省办,但与陈子华也有交情,自己的秘书跑去凑热闹,可就有些味道不大对了,没听说过他认识陈子华啊。
“是在政府办遇见的,”方学智解释道,“朱主任请御宝斋的大师傅专程来装裱一副字,我觉着好奇,便跟过去看了看,书记,那幅字有些特别。”
“是老首长的亲笔题词吧?”白益民竖起拇指挑了挑,指着天花板,目光却有些意味难名的望着秘书的眼睛,似乎在等着验证一般。
“嗯,”方学智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一个字。
白益民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摆摆手,让秘书出去了,方才他就是接到在中央办公厅工作的一位知己人透过来的消息,同时也从自己的派系内部得到了确认,那位老人亲自接见了陈子华,给予了极高的评价,称他是真正读懂了马列主义神髓的人,还为其新婚亲笔题词。
这么一个人在自己的辖区当县委书记,还是与自己搭班子的韩省长的女婿,今后在如何使用这个人方面,可就有些棘手了。
对于陈子华的从政经历以及如何发迹,白益民还是做过一番功夫的,到了他这一层,自然很清楚陈子华的底细,不会像基层的那些人一样,胡乱猜测陈子华的背景,就这么一个普通农民的儿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步一步做到县委书记,际遇之奇已经足以让人扼腕了,不想他还拥有着超越一般人的政治眼光和大局观,凭着两篇论文,就得到老首长的接见和青眼有加。
桌面上摆着陈子华先后几次发表论文的报纸,最后一份是刚刚出版的党内内参,上面有即将在人民日报公开发表的那篇有关如何评论姓资还是姓社的论文,细读之后,白益民也不得不佩服,这篇文章里面所提出的论点,凝聚着难以想象的政治智慧,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出自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基层县委书记之手。
站在白益民的角度来说,陈子华与他之间简直不可以道里计,地位相差太过悬殊,原本不应该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经老首长如此一赞,势必今后陈子华会成为上层关注的人物,这样的一个人,极有可能对一些派系的长远发展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十年二十年之后,会是如何一个局面,不容他不细心推敲。
琢磨了一会儿,抓起桌面上的电话,白益民拨了出去。
“准备这么多的礼品干什么?”李倩蓉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母亲在那里张罗,似乎不习惯这种有些异样的氛围,从小就特别独立的她,在母亲身边的时间实在有限,母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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