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雪也呆了,其实,这句话可以对天说,对地说,对任何人都可以说,被吻了说明这个女孩子有魅力,可问題是,守着荆红命说自己被他兄弟秦玉关给吻了,而且他这个兄弟还是个有妇之夫……这事就有点那个啥那个啥了。
幸好,这时有奥拓车上的胖哥追了上來,并唧唧歪歪的说了一通很是要面子的话,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力,这才总算为三人解了围。虽然最终是被荆红命给吓跑了,可也算是替三人打破了现在的这种尴尬气氛,也算是他在今晚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阿弥陀佛,让菩萨保佑他那辆小奥拓多活几天算是对他的报答吧
秦玉关闷着头重新启动了车子,而荆红雪也把目光移到了外面的街灯广告牌上,仿佛刚才那句话根本就沒有从她嘴里说出來一样,只是,起伏不定的胸脯出卖了她现在很害羞、很彷徨,天呐,守着哥哥说自己被个有妇之夫给吻了后,自己却还沒有离开人家,这、这说明了什么?
“停车!”车子在这种让荆红雪忍不住想要大喊一声我错了的尴尬气氛下继续行驶了也就几百米,荆红命忽然对闷头开车目光游离不定的秦玉关开口说话了。
秦玉关并沒有问为什么?只是把车停到了一个公交车站牌下,随手拿起赵霄鹏放在车内仪表盘上的烟,顿了顿才抽出一根点燃,然后把烟带火机都塞在了荆红命的手里:“要走了!”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荆红命淡淡的说,眼睛着外面车站牌上的广告牌上的画面,那是一个庆岛本地足球运动员为某房地产拍的广告,广告牌上,那个运动员长发飘飘帅气十足的样子,一袭雪白色的球衣由于在奔跑中给人一种欲破风而去的错觉,再配上一个及其跋扈的剑指南天的手势,怎是一个酷字表得。
秦玉关低叹一声,轻轻拍了拍荆红命的肩膀,然后打开车门,走下车后,他反手把车门带上,略显厚重的关门声,在这个闷热潮湿的夜晚中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本來大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又有谁会在乎一个开着悍马的青年会眼睛湿湿的站在车旁。
“雪儿……”荆红命顿了顿,把身子转到面向荆红雪的角度,看着这个恬静的女孩子,好像在为用哪一句话來作为离别时的第一句而犹豫。
“哥,什么话也不要说,再让我多看你一眼!”荆红雪极力忍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但因为荆红命一个及其普通的抚摸她头发的动作,溃然决堤,她一把搂住荆红命的脖子,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起來:“哥……我不想你走……呜呜呜……”
荆红命可以感觉到妹妹带着体温的泪水渗透了他的衣服,让他的整个身子都忍不住轻轻的打起了颤栗,轻轻的拍打着妹妹的后背,鼻子嗅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幽香,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喃喃的说:“雪儿不哭,有哥在的时候,就不能让你掉眼泪!”
“可、可你还是要走了!”荆红雪呜呜咽咽的说:“哥,我不想让你走,我只想你陪着我守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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