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满脸横肉、眼角下面带着刀疤的老沙匪,在女儿面前露出了难得的温柔一面,他毛手毛脚的操作着一台精致的咖啡机,对这玩意儿怎么把咖啡豆磨碎,又自动熬成咖啡,感到十分的好奇。
“英迪萨尔啊,你等等,很久很久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没有替女儿熬一杯咖啡了……”
曼努埃尔摇着咖啡机的把手,他明显对这种大汉最新的工业产品不太熟悉,有点儿手忙脚乱,但很快就知道了用法,磨碎的咖啡豆进入熬煮室,酒精灯淡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沸腾之后,一滴一滴香浓的咖啡,从银丝编织的滤网中渗出,滴进蛋壳一样薄的德化白瓷杯子里,浓香满室。
英迪萨尔啜饮着父亲递上的咖啡,笑道:“萧平那家伙说,这东西是大汉皇帝见咱们阿拉伯人喜欢饮用咖啡,就令人制造的机器,从今往后要喝咖啡就方便了。”
顺着女儿的话,曼努埃尔就道:“是啊,大汉的东西就是好!从几百年前咱们阿拉伯人就争着用东方来的丝绸和瓷器,现在他们又做出这么多神奇的东西……对了,萧平那小兔崽子哪儿去了?”
英迪萨尔的表情有点儿不自然:“哼,他是帝国保安司副司长,当然是去检查行宫守卫了。”
见女儿提到行宫守卫就有些儿脸红,曼努埃尔笑着瞧了瞧她身上能瞧见的伤处,都处理得很好,没有一点儿恶化、感染,这些都是皮肉伤,现在也好了八九成。
“多亏萧副司长帮忙啊,要不然你的伤好不了这么快呢,”曼努埃尔没心没肺的说着,狡鲒的一笑:“对了,女儿还要在他这儿住多久?”
英迪萨尔略显苍白的脸,登时就红到了耳根,对萧平那是恨得牙痒痒啊!
“也不知那家伙究竟是装傻还是真傻,一口一个皇帝命令他治好我的伤势,伤治疗好之前就不准我离开,天呐,孤男寡女在一块儿,他还脱.光了我的衣服,替我敷药、裹伤,这还怎么得了?”
英迪萨尔恨恨的咬着牙齿,心中怨念深重:“偏生、偏生他装得个正人君子,这些天什么也没有发生,唉……”
英迪萨尔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害怕有什么发生呢,还是隐隐有些期待。
听女儿说了这些天得经历,曼努埃尔眼睛滴溜溜一转,满脸不相信:“你是说,你们之间,呃什么都没有?”
英迪萨尔脸涨得通红,双脚在地上用力跺了跺,昔日的阿萨辛大师,现在尽是小儿女态:“父亲说什么呢,难道你还希望女儿是那种不知廉耻、不顾教义的淫.妇?!”
曼努埃尔长叹一声,干脆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哑着喉咙道:“前几天我已和你说了,那阿萨辛派鹰巢之中的天堂,分明是让我服了迷幻药之后,弄到一个装饰华丽、有美女环绕的所在,完全是欺骗而已,大汉皇帝和李鹤轩大人已经揭破了这个秘密。
所以现在,对那些天堂啊,教义啊,我是半分都不相信了,回想起来,这辈子半生蹉跎,也不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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