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阵斩将、下马做赋,武艺超群、文采风流,还能琴棋书画、精通百工,只怕尧舜禹汤都做不到……咱们这位呀,是抹不开面子呢!”
历朝中华天子行的王者之道,要的是雄材大略,却不求个人武勇,连素称胸大无脑的霸王项羽都知道,拔山举鼎只可敌百十人而已,兵法韬略才算得万人敌。
虎视鹰扬、气吞六合的秦始皇,于大殿之上被荆轲追得绕柱仓惶奔逃,无损他千古一帝的英名;刘邦若是和项羽单挑,只怕连对方一根小指头都打不过,却能开汉家四百年江山,将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逼得乌江自刎。
庄子曾说“庶人之剑,蓬头突髻垂冠,曼胡之缨,短后之衣,瞋目而语难。相击于前,上斩颈领,下决肝肺,此庶人之剑,无异于斗鸡,一旦命已绝矣,无所用于国事。”
而天子之剑,则是通天时、察地利、治人和,明以刑赏、修文用武,举动则上决浮云,下绝地纪,一剑之威便震慑四夷,天下咸服。
所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楚风一言便可灭人国,一言亦能兴人邦,若是荒废力斩亿万的天子之剑,却学那只可敌百十莽夫的庶人之剑,反而是舍本逐末了,所以即使身边就有陈淑桢、法本等大高手,身为帝王欲求天下最厉害的武功秘籍也易如反掌,他却除了适当运动锻炼身体之外,从不习武。
三位皇后正在议论纷纷,雪瑶小脑瓜一转,却是好奇的瞪大了眼睛:“淑桢姐姐不是说运内气替夫君疏通经络强身健体么,怎么现在看起来成效不大呢?”
陈淑桢粉面上浮现一层红云,心说臣妾我倒是在按摩时不吝消耗内力,替楚兄你疏通经络、温补丹田,可你每次按摩完、到小腹温温热的时候,就转身把臣妾抱得个严严实实跟狗熊似的乱啃,然后就免不了胡天胡地一场,这丹田中要存得住真气才怪了呢!
这可是不好明说的,否则舍着消耗内力将真气渡给楚兄,倒成了“假公济私”。陈淑桢便反问道:“雪瑶妹妹不是神针妙技,又兼医术超群么?时常以银针替夫君提振精神,又煎熬了上佳的补药服下,似乎效果也不怎么明显呢!”
这下轮到雪瑶面红耳赤了,幸得她脸上蒙着好几层手帕别人看不见,可自己就觉得面庞烫得慌。
“那个呆子!”雪瑶嘴儿弯弯,心头甜甜:“施用银针、服下补药,血脉通畅气血奔涌,本是强身健体的法门,楚呆子却立刻抱住妾身,跟野猪似的乱拱,一场云雨颠得妾身腰也酸了、腿也软了、心也慌了,你服下的补药,那效力不也去了七七八八?”
不说还好,两位皇后都是心头有鬼的,说破了各自便也猜出了八九分,陈淑桢和雪瑶便不开口了,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塞里木淖尔干笑了两声跑开,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心说既然你们都做过假公济私的坏事儿,那夫君强逼着我用摄魂眼把激情推上云霄的事儿,看来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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