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当即曹真便是快步走到了徐庶的面前,紧紧盯着徐庶喝问道:“徐大人,你确定,所有公子都被招入魏侯府,到现在都沒有出來!”
“呃!”徐庶这次倒是真的不明白曹真这话的意思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据实说道:“的确是如此,之前满伯宁特意前往各位公子府邸拜访,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几日前,众位公子接到主公的密令,前往魏侯府,至今未归,将军如若不信,可招满伯宁前來对质,或者将军亲自前往各公子府邸询问即可!”
曹真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徐庶的表情,最后也是确定徐庶沒有说谎骗自己,当即曹真的脸色就变得一片惨白,连着倒退了好几步,却是撞上了后面的矮桌,差点摔一跤,过了好一会儿,曹真的脸色又是变得通红,眼中闪烁着怒意,提起一拳,重重地敲打在矮桌上,轰地一下就把矮桌给砸碎了,曹真则是怒吼:“司马懿,你安敢欺我!”
“司马懿!”一听得曹真口中爆出了司马懿的名字,徐庶的脸上也是一变,也顾不得和曹真演戏了,忙是站起身,对曹真问道:“子丹将军,此事和司马仲达又有什么关系!”
徐庶会如此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这几年,司马懿为曹操所设的几次谋划虽然都以失败告终,但并不是意味着司马懿的智谋不行,徐庶心里十分清楚,司马懿绝对是个不下于自己的智者,之前的几次失败,只能说是天意难违,与司马懿的智谋无关,而司马懿和徐庶相比,却是有一个极大的不同之处,那就是野心,徐庶很清楚,司马懿的野心比自己要大得多,他绝对不会甘于长期在自己之下,始终会想着抢过徐庶这曹魏第一谋士的位置,可先前几次的谋划失败,却是让司马懿距离这个位置越來越远,显然司马懿已经是放弃走正途,而是要利用别的阴暗手段來完成自己的目的了,而司马懿这样级别的智者,所使出的手段,那就连徐庶也是要小心应付,以免掉入他的陷阱。
曹真这下也不再隐瞒了,当即便是对徐庶说道:“徐大人,实不相瞒,十日前,那司马懿手持主公的令牌前來找我,说是奉主公之命,令我将禁军的指挥权交出,我虽不相信他所说的,但无奈他手中有主公的令牌,我必须听从,等到第二日,我便是亲自前往魏侯府面见主公,却是被军士给拦阻,进不了内院!”
曹真一边述说,徐庶则是接连点头,曹真的遭遇和之前满宠差不多,只是前面所说的,让徐庶眉头一皱,沒想到连禁军都已经落入司马懿的手中了,城内禁军的人数虽然不多,但却是曹魏军中装备最为精良的军队,战斗力比起东郡的守军要强上许多,本來徐庶來找曹真的打算,就是要依靠曹真手中掌控的禁军,來强行突破魏侯府的封禁,现在看來,司马懿却是早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此事是越发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