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阴沉的罗阳直接进了城守府,刚进门,罗阳就直接大步流星地往府内设置的练武场赶去,罗阳心中郁闷,这样憋在心里可是难受得要命,正要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才行。
罗阳这才刚刚进了练武场,在城守府门口,戏志才就急匆匆赶至,进了大门,一把便是抓住了守门的军士,问道:“主公可曾回來!”
戏志才早年体弱多病,年纪轻轻差点就要病亡,后來得到张机的师傅神医出手相救,加上又娶了张机的师妹燕儿姑娘为妻,平日里燕儿可是沒少给戏志才补养身体,这才帮着戏志才把身体慢慢给调回來,但这早年损耗了太多元气,身体比起一般人还是要差很多,这在西秦那可是出了名的,那几名军士自然是认得戏志才,也知道戏志才的身体弱,因此就算是被戏志才给扯住了一斤,那军士却是不敢动弹,生怕不小心就伤到了这位主公帐下的第一智囊,幸亏旁边的军士见机得快,忙是帮着回答道:“戏大人,主公刚刚回來,正往练武场去了!”
听得回答,戏志才这才把那吓得够呛的军士给丢开,径直便是往府内走去,戏志才在西秦的地位超然,那些军士自然不敢拦阻,还要担心戏志才会不会磕着摔着了,忙是派上两人护在戏志才左右,为戏志才带路,还别说,他们的担心真沒白费,急匆匆的戏志才根本沒注意到脚下,好几次都差点摔跤,亏得有旁边的军士扶着。
等到戏志才赶到练武场的时候,罗阳已经在练武场中央挥舞着长枪开练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现在罗阳已经很少亲自上战场了,但罗阳的枪法却是越发精纯,比起当年带着黄忠等人一起打天下的时候,那可完全是两个档次了。
只见在练武场中央的罗阳,手中的长枪就像是一条白龙一般,围绕着罗阳周身不停地上下飞舞,几乎将罗阳的整个身子都罩住了,带起的尘土,更是将整个练武场弄得是一片尘雾,戏志才一脚踏进练武场,顿时就被这尘土给迷了眼睛,哪里还看得清里面的动静,有急事的戏志才却也顾不得那么多,闷头便是往里面闯,一边走一边高声喊道:“主公,主公!”
“唰!”戏志才喊了两声,突然,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紧接着,一道劲风从戏志才的右边猛地吹了过來,那劲风刮在戏志才的脸上,立马便是刮出了一道口子,戏志才一个文人,哪里经受过这等场面,顿时就是吓得呆立在原地,根本就不能动弹。
“哎呀,戏大人小心!”而跟在戏志才身后的那两名军士见了,连忙是惊呼了起來,而就在军士惊呼的同时,戏志才能够明显感觉到一道寒意从自己的脑门上传了过來,戏志才下意识地抬起头一看,一截闪烁着银光的枪头,此刻正指着他的脑门,只差半分距离,就要在他的脑门上开个窟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