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就连蒯越一时间也分不清真假,只能是用吊篮将那人给吊上城來,而蒯越和那男子进來营帐商谈的时候,程普和祖茂其实就躲在营帐外面偷听,特别是当他们听到那蒯齐爆料,西秦先锋军意欲偷袭确山的时候,程普和祖茂都是吓了一大跳,这要是真的话,那他们不仅可以挽救一场大难,更可以趁机伏击西秦的先锋军,获得一场大胜。
所以程普和祖茂多么希望蒯越能够回答他们,这个蒯齐的确是蒯家子弟,他所说的都是真话,可现实总是残酷的,蒯越摇了摇头,说道:“程将军,祖将军,此人的确不是我蒯家子弟,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此人定是那张辽派來迷惑我等,想要骗我等出城的骗局!”
“妈的!”虽说这些年祖茂的性情已经是好了很多,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祖茂那粗旷的性子又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本來是满心希望,现在却是得到这么一个回答,祖茂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喝骂了一句,转身便是要气冲冲地离开营帐,喝道:“老子这就去把那个该死的骗子给宰了!”
“啊!不可!”蒯越惊呼一声,一个箭步便是冲到了祖茂的面前,挡住了祖茂的去路,说道:“祖将军,此人现在还杀不得!”
“呃,为什么啊!”祖茂有些不明白蒯越的意思,刚刚他不是说了那个蒯齐是个骗子吗?怎么现在又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杀了那个骗子,在祖茂看來,既然是骗子,那就是敌人了,是敌人,那就一定要杀了才是嘛。
倒是程普的脑子要比祖茂灵光一些,先是一愣,随即立马便是明白过來,对蒯越说道:“蒯大人的意思,莫非是想要借这个机会,來个将计就计!”
“不错!”蒯越点头说道:“那张辽使出这一计,无非就是想要骗我们出城援助确山,然后在城外通往确山的必经之路上伏击我们,刚刚我看了一下地图,如果沒有猜错的话,张辽今夜一定会在此处设伏,而我们不妨将计就计,从城南悄悄出城,绕个大圈,反过來将张辽的兵马给包围起來!”说着,蒯越伸手直接指向了地图上位于郎陵和确山之间的一个小山谷的位置上。
程普负责驻守豫州多年,对于豫州的情况却是比蒯越和祖茂都要熟悉,在看到蒯越手指的那个小山谷,程普立马就想起那是个什么地方,这下程普也是不得不佩服蒯越的判断,因为按照多年的经验,这个小山谷的确是最好的伏击场所,如果张辽想要在城外设伏的话,那也只有在此处唯一的选择才是,随即程普立马便是点头说道:“嗯,蒯大人说的不错,这的确就是张辽所能设伏的最佳位置,那张辽乃是西秦有名的战将,他不可能看不到这里,嗯,正如蒯大人所言,我们完全可以借助这次机会,反过來埋伏张辽,这次一定要讲张辽给拿下,献给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