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孙世家的底线,若是直接占领了玄菟城,只怕公孙度身后的公孙世家是绝对不会接受的,而高句丽人绝对明白这一点,夺取玄菟城不难,难就难在如何守住玄菟城,所以依我看,高句丽这次派來的大军,人数恐怕不会少!”
“呃!”听得法正这么一说,廖立先是一愣,随后也是不得不承认法正所言极有道理,这下廖立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沉重了,当即便是说道:“若是如此的话,那可就麻烦了,那公孙度也不是一般人,高句丽这些年能够不断地在公孙度的眼皮子底下如此嚣张,足见高句丽大军的战斗力不逊于那公孙度的辽东军,如果高句丽的兵马人数不多的话,倒还好办,如果人数太多了,那这一仗可就难打了!”
法正也是表示同意地点了点头,最后却是从自己的袖口中抽出了一个羊皮卷轴,直接在旁边的一张矮桌上弹开,却是一份极为残破的地图,这份地图乃是先前在与鲜卑人的一场大战中找到的,上面标记着幽州各个地方的情况,由此可见,鲜卑人只怕也是谋划幽州许久了,如果不是西秦大军突然出现,只怕这个时候出兵幽州的,就该是鲜卑大军了。
法正指着地图上的右上角,那里正是玄菟城的位置,法正说道:“这里是玄菟城,按照我们得到的情报,高句丽的大军此刻应该已经快要到达小辽水,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话,等到第三天,高句丽的大军就会赶到玄菟城!”法正所说的情报,却是指之前赵云拷问那名高句丽人所得到的信息,在一旁的赵云也是不住地点头,表示明白。
廖立这个时候却是突然说道:“不,这时间恐怕还要再短一些,别忘了,赵将军所杀的那人,正是这次统领高句丽大军的大将之子,他们來玄菟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探玄菟城的情况,如今他们全都被赵将军杀了,那高句丽大军又岂会不知道这里出现了变故,若是沒有猜错的话,恐怕最迟后天,最快明天,高句丽的大军就会赶到玄菟城!”
廖立不说,法正还真忘了这件事,而赵云也是满脸尴尬地说道:“哎呀,我当时也沒想到这一层,只是听他的话,觉得很气愤,一时沒有控制住,就把他给杀了,这,这是我的错!”
见到赵云主动承担错误,法正和廖立却是笑了起來,法正摆手说道:“赵将军无需自责,此事和赵将军沒有关系,就算是赵将军沒有杀了他,我们也不可能就这么把对方给放回去,沒有看到自己的儿子回來,那高句丽大军的战将一样会加快行军的速度,提早赶到玄菟城,况且,这么一來,不但是我们准备的时间缩减了许多,但对于那些高句丽人,也不是一样嘛,他们赶來得太过匆忙,对于我们來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说起來,赵将军这一杀,还真是杀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