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可也沒有其他办法,现在城头上已经沒有一支箭矢了,别说是反击了,就连压制都做不到。
在女墙根躲了好一会儿,张任这才发现头顶上不停飞过的箭矢停了下來,不用说,肯定是敌人已经开始攀爬城墙了,张任立马便是站起身,转过头來,对着左右就是高声喝道:“起來,用石头砸,给我狠狠地砸!”说完,张任自己便是抱起一块巨石,直接朝着下面砸了去。
在张任的带领下,无数的石头开始从城头上倾泻,这些石头虽说并不大,但从城头上这么往下砸,那些攀爬在云梯上的士兵又不能抵挡,一时间,城墙上响起了一连串的惨叫声,那些好不容易爬到半中央的士兵也是一个个被砸得头破血流,直接从云梯上掉了下來。
“妈的!”见到这个情况,雍闿几乎可以猜到此刻高定一定是在后面嘲笑自己,想到这点,雍闿心中就是一阵阵地冒火,干脆便是提着大刀就朝着前方一指,大声喝道:“弓箭手,弓箭手,给我射,朝着城头射,看谁还敢往下面丢石头!”
“将军,不行啊!”听得雍闿下了这个命令,在雍闿身后的副将不由得大吃一惊,慌忙上前劝道:“将军,将士们现在都在城墙上攀爬,要是这个时候放箭的话,那受损最多的肯定是我们的人啊!”
副将的话非但沒有劝服雍闿,反倒是让雍闿心中的怒火更盛,只见雍闿的眼睛顿时闪过一道红芒,狠狠地瞪了那副将一眼,随手便是挥起了大刀,竟然直接朝着那副将砍去,可怜那副将对雍闿忠心耿耿,如何会想到雍闿竟会向自己动刀子,直接便是被雍闿一刀给砍飞了脑袋,雍闿把大刀一舞,倒提在手上,冷哼道:“这里由我说了算,谁还有什么意见!”
意见,有意见的都都要被砍,其他的副将看着雍闿那赤红的眼睛,谁也不敢多说话,纷纷按照雍闿的命令行事,紧接着,刚刚停下沒多久的箭雨再度朝着城头飞射过去。
这一招果然管用,只见那城头上,不少守军将士正高举着石头准备往下砸,却是被箭矢射中,一个个从女墙上摔了下來,只是这一招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更多正在攀爬城墙的将士,被一支支箭矢射中后背,发出一声声惨叫声,从云梯上掉了下來。
这突然发生的情况,那还在城墙下准备攀爬的将士们一个个不知所措,谁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攻击城头,可是在他们身后的雍闿却是不给他们时间思考,大声吼叫着:“冲,快他妈给我冲,谁要是敢后退,老子第一个砍了他,冲啊!”
这样一來,那些将士也是再无别的选择了,向后退便是铁定会被雍闿给杀了,而继续向前,至少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将士们都是一咬牙,顶着头顶上落下來的石头,冒着身后随时飞出的箭矢,开始继续朝着城头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