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來的消息,从成都赶來的援军还有五天的时间才能到啊!这时间上可就來不及了,张将军,难道沒有其他办法可想了吗?”吕凯也是有自知之明,自己的长处在于政务,这行军打仗的事,还是要多依靠张任。
张任紧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最后却只是一脸的苦涩,说道:“难啊!兵力相差太多了,这城内的物资也太过稀缺,箭矢已经用完了,明天守城的时候,就只能靠石头砸了,这样下去,能够守三天,已经是极限了,除非能够想到更好的办法!”
吕凯相信张任的判断,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沒有办法了,顿时吕凯也是一脸急色,勉强站起身來,抬头看着城头上将士们的情况干着急,可现在形势比人强,吕凯就是着急也沒用,最后吕凯也只能是长叹一口气,仰头望向已经渐渐暗下來的天空,叹道:“也罢,我受主公知遇之恩,如今也到了我以性命报恩的时候了,这次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守住这朱提城,哼,这些蛮夷想要攻破此城,就从我吕凯的身上跨过去!”
吕凯一介文人也能如此强硬,在一旁的张任也是一脸激昂,跟着站起身,提着长枪对吕凯说道:“吕大人,你可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呢?我们一块守在这朱提城,呵呵,刚刚我也只是这么估算,可当年将军教过我,打仗这种事,不到最后一刻,永远谁胜谁负都不能做出最终决定,说不定,真的会有什么奇迹出现呢?”
吕凯和张任两人相互鼓励着对方,心中虽然都知道,这场仗再这样下去,恐怕是沒有获胜的可能了,但他们却沒有丝毫要放弃的意思。
而在城外,那片军营当中,最大的营帐,自然就是这支军队的大帐所在,在大帐内,一干众人却也沒有因为现在战事占优而面露喜色,只见坐在最上首位的一人,身形虽然不高,单却是长得极为壮实,一脸的横肉,看上去甚是凶恶,此人正是这次起兵攻打朱提的大军统帅,永昌太守雍闿。
说起这雍闿,倒也不是普通人,其祖也是赫赫有名,当年助高祖击败暴秦的汉什邡侯雍齿,不过,经过这么多年,雍闿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汉人了,他的血脉更倾向于当地的蛮人多一些,这次,雍闿就是以南蛮人的身份,起兵攻打朱提,他手下的兵马,大部分都是南蛮将士,雍闿世居于此,对于当地的南蛮人,雍闿的威信可是很高的,这次雍闿起兵,当地的南蛮人简直是一呼百应,这才被雍闿组织起了这么一大队兵马。
而雍闿现在正阴沉着一张脸,他满脸的怒火,却也正是來自于此,只见雍闿瞪着一双铜铃大眼,哼道:“废物,一群废物,整整六万人,去攻打一个不到万人把守的城池都攻不下,我还如何指望你们帮我攻入中原,你们还有什么脸面去享受汉人那花花江山,废物,全都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