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是嘻嘻哈哈地动手准备关门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城外传來了一阵密集的马蹄声,把正要关门的那些士兵都给吓了一大跳,那几名士兵一个个都是朝着城外望去,只是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來,他们就算是想看也看不清楚城外的动静,只是那马蹄声却是越來越近了。
“老黑爷,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啊!”虽然刚刚他们都还一个个取笑老黑子吹牛,可现在真碰上事了,这些士兵也是下意识地都求教经验丰富的老黑子了。
不过老黑子当了一辈子差,也沒碰过这么一档子事,紧皱着眉头看着城外,侧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指不定是从上面來的什么大官呢?赶快把城门给打开,迎接官老爷进城,还有你,立马去城内找县令老爷,让他赶紧出來迎接贵客!”以吴宁城现在的这种状况,这吴宁城的县令,自然就是最底层的官吏,这上头哪怕就是來个阿猫阿狗,那也要比县令高上几级,在老黑子的想法里,只要是从外头來的官员,那就铁定要比这吴宁城的太守强。
听得老黑子这么一分析,那些士兵歪了歪脑袋一想,也对,当即便是按照老黑子的建议,先是把城门给打得开开的,又是派了一人去找县令,而老黑子在指点完了这些士兵之后,也不忙着回去了,对于这即将到來的大官,老黑子也是充满了兴趣,想要留下來看看那大官的模样如何。
听着那马蹄声是越來越近了,包括老黑子在内,所有人都很紧张,也不知道这次來的大官会是什么人,而就在众人这般紧张的时候,从城内方向却是赶來了一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老黑子的儿子,正在衙门当差的黑子。
黑子远远看着前面的城门被打开了,当即那是又惊又怒,快步跑了过來,一边跑还一边喝道:“妈的,你们这群混蛋,谁让你们打开城门的,谁让你们打开城门的,还不快点给我关上,关上!”
“呃!”包括老黑子在内,所有人都被黑子的话给弄糊涂了,刚刚那不是老黑子说的要打开城门迎接贵宾么,怎么现在黑子又要关上城门啊!这两父子的话,到底该听谁的啊!
老黑子显然是感觉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跳起脚便是指着黑子就骂道:“你个臭小子,刚刚说什么呢?啊!妈的!”骂了一通显然还是不能消除他心中的怒意,干脆就是甩起了一个巴掌,重重地落在了黑子的脸上,转眼间,黑子的脸颊上就多出了一道鲜红的手印。
挨了自己老爹这么一巴掌,黑子连个屁都不敢放,而老黑子却还是有些不解气,那是指着黑子就是跳起脚來臭骂,要是换作平时,见到自己老爹这么大火气,黑子说不得就要任凭自己老爹骂个够,可是今天黑子却是一脸急切地对老黑子说道:“爹,爹,你这些道理我都动,算了,你还是先等等,等我把这城门给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