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如此狂态,更为曹操口中的狂言而吃惊不已,瞪大了眼睛看着曹操,刚刚他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现在,他是不敢回答,曹操刚刚的话若是传了出去,那只怕天下人都会指着曹操的脊梁骨骂。
而曹操却是丝毫不在意,忽然双臂一展,就像是要把眼前的这幅江山图画拥入怀中一般,说道:“子脩,自从当年在虎牢关外,罗子悔跟我说了那一番话之后,我突然像是醒悟过來了一般,在此之前,我不惜投身贼党,不惜冒险去刺杀董卓,现在看來,那时候的我,真的是很傻,竟然会为了这么一个腐朽的朝廷,做出那么多不惜生命的事情,简直就是个笨蛋!”
听得曹操似乎是越说越离谱了,在旁边的曹昂那也是听得胆战心惊,心里不由得琢磨,难道父亲这是要摆明旗帜谋反,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啊!现在汉室还是天下人的人心所向,要谋反的话,只怕父亲会立马遭到天下各路诸侯的围攻,可看着曹操的狂态,曹昂又不知道该如何劝阻自己的父亲,只能是在旁边默不作声,似乎让父亲发生如此变化的,却是那个罗阳当初对付清说的一番话,只是不知道当时罗阳对父亲说了些什么?
曹操对着空气破口大骂了好一会儿,这才停了下來,随即又是笑了起來:“不过这倒也不是一点用也沒有,你看,我现在能够有这般成就,也是多亏了以前的那番经历!”
说着,曹操突然把手放在自己面前,用力握拳,随即又是松开,转头望着曹昂笑道:“子脩,你知道吗?我开始明白罗子悔为何能够从一介寒门,爬到如今权倾天下的地位了,因为他从來就沒有把汉室放在心上,他能够抛开这种负担,完全从自己的角度去想,所以,他才能够把这天下的局势看得如此清晰!”
听得曹操这么一说,曹昂似乎有些明白曹操今日突然带自己來这里的目的,当即便是试探着说道:“父亲,莫非是希望孩儿也能够学那罗子悔,抛开那些负担!”
“不错!”曹操露出了赞许的目光,点了点头,说道:“子脩,你的能力不比我差,我相信,将來你的成就也一定不会弱于我,你所要做的,那就是学那罗子悔,要抛开一切负担,什么汉室,什么天下,只要它阻碍了你往上爬,那你一定要毫不犹豫地把它们给踢开,子脩,你做得到吗?”
抛开所有负担,这句话说起來很容易,可对于自幼便是接触君臣之道的曹昂來说,这无疑是对他思想的一个颠覆,不过曹昂毕竟是曹昂,奸雄曹操之子,在犹豫了一小会儿之后,曹昂突然抬起头,神情坚定地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地说道:“父亲,孩儿能够做到!”
“好!”曹操这次带曹昂來这里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声响彻了整个山顶,当即曹操便是用力拍了拍曹昂的肩膀,转身直接翻身上马,对曹昂喝道:“子脩,记住,我们只有五年的时间,五年之后,我们曹家,要让这江山永远归我们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