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而且在白马那里,不是还有公孙将军的人马守着嘛!”
这副将口中的公孙将军,自然不会是公孙瓒了,也不是指公孙瓒的那些个亲眷,却是指的那个背叛刘虞,投靠到公孙瓒身边的公孙纪,对于公孙纪的为人,公孙瓒的那些旧部,沒有一个不讨厌的,可这公孙纪却是自有他的一套行事做法,每日溜须拍马,竟愣是让公孙瓒对他信任有加,这次单经和严纲征讨兖州,公孙瓒却是把粮草押运的这个肥差留给了公孙纪,天知道公孙纪这次捞了多少好处。
虽然心里不耻公孙纪的为人,但严纲也不得不承认,现在公孙纪所在的白马渡口,是他唯一的出路了,思索了片刻,严纲一咬牙,便是掉转马头,喝道:“全军启程,我们前往白马渡口!”
白马义从那可是公孙瓒耗费了不少心血训练出來的精锐轻骑。虽然现在是在败逃当中,可令行禁止,却是沒有任何的犹豫,随着严纲的一声令下,所有的白马义从将士纷纷掉转马头,紧随严纲身后,便是朝着西面的白马渡口赶去。
白马渡口也并不远,这才赶了大约半个多时辰,严纲便是已经赶到了白马渡口,此刻天已经是蒙蒙亮了,说來也巧,这河面上竟然飘起了浓浓的雾气,看上去,黄河对面的白马营地若隐若现。
不过现在这种紧急情况,严纲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刚刚他们在黄河河岸就浪费了不少时间,曹操的追兵随时都有可能追至,当即严纲便是下令,让白马义从纷纷登上渡口的那些船只,只是那些船也太少了,而且都是些普通的渡船,就算是全部站满了,一条船能够装得下的人也少得可怜,但现在也不是挑剔的时候了,严纲那是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催促着部下们分批上船,生怕曹军会赶在这个时候冲过來。
也许是好运到了吧!这样折腾了许久,等到严纲将所有兵马都运到了河对岸,那曹操的追兵还沒有赶至,等到严纲的双脚踏到了河对岸的土地上的时候,严纲顿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來,差点沒有栽倒在地上,松了口气,严纲掉转马头,便是下令,让白马义从朝着远处那锁在大雾之中的白马营地赶去。
严纲他们这么來來回回运兵,动静也算是大的了,可那白马营地内,却是沒有半点反应,依旧是静悄悄的一片,严纲一边朝着白马营地赶去,一边暗自咒骂,这公孙纪果然是沒有什么本事,竟然连基本的守卫都不派人,这要是曹操突然派人來偷袭白马营地,那岂不是要遭殃,要不是沒有别的办法,严纲还真不想跑到公孙纪那小人面前來求援。
不过形势比人强,严纲虽然心里千百个不愿意,现在也只有这么办了,当即,等到严纲穿过重重浓雾,來到那静悄悄的白马营地面前,也用不着手下的将士喊门,自己便是朗声喝道:“我是严纲,快快开门,迎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