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过不去,却也不敢反驳,只有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见到严纲的模样,单经也懒得再多说了。虽然平时两人的官阶军职都是一样的,但这次出征兖州,公孙瓒任命单经为主将,严纲就算是有些情绪,也用不着管他,当即单经便是沉声说道:“不管怎样,现在我们已经占领了东郡,对于这次的兖州之战,已经是占得了上风,待会我们分头行事,你去城东,我去城西,先让将士们休息一晚再说,哼,曹操认为他把城内的粮食都拿走了,就能难得到我们吗?当初拿下冀州,我们可是不知夺得了多少粮草,足够支援此次兖州之战结束了!”
“呃!”听得单经这么一说,严纲又是问道:“对了,单经,刚刚我來的时候,手下人就已经传令了,说是从白马运來的粮草已经到了!”
“嗯,到了就好!”单经点了点头,这次出征兖州,公孙瓒所准备的所有粮草都是囤积在白马,这白马位于兖州和冀州边境上,距离东郡也比较近,运送起粮草來特别方便,正是因为有白马作为粮草的囤积地,单经才会孤军深入,完全不用担心粮草的问題,当即单经和严纲便是直接前往城内东西两处,去安排大军的休息了,城内沒有百姓,倒也不是沒有好处,至少在这东郡城内,单经和严纲用不着担心会出现什么扰民之举影响公孙瓒的声望。
单经和严纲既然能够得到公孙瓒的重用,自然不是什么平庸之辈,何况这些简单的军务也不是很困难,不一会儿,就安排得妥妥当当了,当然,单经也沒有忘记在城头上安排守卫,做完这一切之后,也是直接返回各自的住处去休息了,这一路从冀州赶到东郡,别说,还真把他们给累得够呛。
很快,东郡城也开始入夜了,整个东郡城内,一片静悄悄,显然,这么长时间的行军,不光是单经和严纲,那些普通将士也是一样累得很,就算是在城头上,那些站岗的士兵也是一个一个地打着瞌睡。
在东郡城城南的一座民屋内,原本是空荡荡一片漆黑的房间里,突然,闪过了一道亮光,只是这亮光却是一闪即沒,就仿佛是从來沒有出现过一样。
紧接着,在屋子里隐隐约约传來了一些声音,若不仔细,绝对察觉不出來,这样的声音持续了将近半个多时辰,便是悄然静止了,又过了半晌,就听得吱呀一声,那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一支眼睛在那条缝隙中闪烁了几下,随即传了一把男声:“沒人,可以出去了!”
这话音刚落,就看到数道黑影直接就是从那扇房门后面闪了出來,却是几名穿着黑色夜行服的男子,头上还戴着一个头罩,只留下两个眼洞,不时闪烁着寒光,这几名黑衣男子从房间内闪身出來之后,便是直接赶到了这座民房的四周守着,左右看着有沒有旁人,不过因为白天赶路实在是太过辛苦了,城内的冀州步卒和白马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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