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之前敌军攻城,那些王公大臣一个个都是吓得龟缩在自己府中,特别是那些投靠到董卓身边的人,生怕长安城被攻破,他们这些投靠到董卓的人沒有个好下场,不过王允却是好像沒有看到董越脸上的讥讽,淡然笑道:“不瞒董将军,老夫心系城头的情况,特地在此等候将军,想要问问情况,不知道这城头上情况如何,老夫是否能够帮得上忙!”
对于王允的话,董越却是嗤之以鼻,哼道:“王司徒多心了,这城头现在还安全的很,今日敌军的攻击已经是击退,只能等到徐荣和牛辅的援军赶至,城外的那些杂鱼自然是死无葬身之地,王司徒身子骨弱,还是早早地回府吧!”说罢,董越也懒得再继续和王允废话了,掉转马头便是带着手下继续朝着太师府赶去。
“啊!董将军慢走啊!”见到董越如此无礼,王允却还是满脸笑意,目送着董越离去,而一直到董越的背影消失不见后,王允脸上的笑意却是立马消散不见了,沉声哼了一声,一头便是又钻回了车厢内,不用王允吩咐,那些家仆便是护着马车直接朝着位于长安城另一头的司徒府赶去。
而在车厢内,除了王允之外,竟然还躲着两人,看这两人都是披着一面黑色的斗篷,只是头罩被拿了下來,露出了他们的面容,这两人不是别人,其中一人,正是太尉杨彪,而另一人,却是正宗的汉室宗亲,皇叔刘表。
和刘备那时不时挂在嘴边的汉室宗亲不同,已经年逾五旬的刘表,那可是宗谱可查的皇叔身份,少年时的刘表便是闯出了一个八俊的名头,绝对是汉室宗亲中的佼佼者,若不是出了罗阳这个异数,刘表现在就应该就任荆州刺史,成为雄踞一方的霸主,不过现在的刘表,却只能是滞留在天子身边,封了个光禄大夫的官职,这要是在往日,这个职位可是朝中显赫,可现在天子大权旁落,刘表的这个光禄大夫也就成了一个虚职。
且不说刘表的官职如何,在车厢内,刘表和杨彪都是面色阴沉,杨彪对王允说道:“王大人,刚刚那董越所说的,依你之见,可有几分可信!”
王允冷哼一声,再无之前那副献媚的笑意,冷声哼道:“那董越的话根本就不可信,老夫在守军内也安插了不少眼线,城外的人马至少也有一万余人,而城内的贼军不过才千把人,如何守得住这长安城,照我看,今日就算董越击退了对方的攻击,只怕也是付出了不少代价!”
作为三人当中,唯一带过兵打过仗的刘表也是点头表示同意,说道:“在下刚刚虽然沒有看到那董越的模样,但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得出來,董越体力消耗不小,恐怕为了击退城外那支兵马的攻击,这董越也是累得够呛吧!依在下看,董越恐怕也守不了多久了,城外那支人马肯定是打着以最小消耗,來攻破城门的主意,正在一点一点地消磨守军的力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