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的冷汗,差点沒有瘫在地上,那家仆连忙是回答道:“温侯息怒,小人是司徒王大人家中的下人,这次是奉了我家大人之命,特來请温侯上府赴宴的!”
“王大人,王允吗?”听得家仆的话,吕布立马就知道他所说的,是被董卓一手提上司徒之位的王允,这王允虽然也是朝中官宦,但对董卓的态度还是很恭顺的,吕布怎么说也要卖他的面子,所以也就稍稍压下了自己的杀气,不过对于对方所说的邀请,吕布连想都不用想,直接就是摇头说道:“王司徒的好意,某心领了,某军中还有要事,实在不便去司徒府上叨扰,你回去回复司徒,就说某改日再向他赔礼!”
要事换作是以前,吕布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勤快,天天练武,当初董卓还在洛阳的时候,吕布那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那些王公大臣的宴请,他是來者不拒,不过现在吕布可是沒有那么多闲情去吃喝玩乐,他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最高,然后将带给自己耻辱的罗阳等人,还有那些背叛自己的人,统统杀掉。
“啊!”那家仆显然沒想到吕布竟然拒绝得这么痛快,不由得一愣,连忙是说道:“这个,温侯,我家大人的确是诚心实意地邀请温侯赴宴,还望温侯万万不要推辞啊!”
本來吕布对这家仆稍稍客气了一些,那也是看在王允的面子上,现在看到这家伙竟然不知好歹,还继续拦着自己,吕布的眼睛一瞪,刚刚收敛的杀气一下子就从身上迸发出來,吕布怒目而视,喝道:“混账,王司徒既然是请某赴宴,某不想去,难道你们还要硬逼着某去不成,还不速速给我闪开,要不然,别说某不给王司徒的脸面!”说着,吕布手腕一转,那寒光逼人的方天画戟立马就是亮了出來。
“啊!温,温,温侯饶命,小人不敢!”顿时那家仆就是被吕布给吓得跪倒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别看吕布现在手下沒有了并州军,可吕布在长安城的霸道那可是人尽皆知的,整个长安城内,也只有董卓能够压得住他,其他人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就连当今天子也不例外,更何况,他只是王允府上的一名小小的下人,吕布就算是现在一戟宰了他,王允保管连个屁都不敢放。
“哼!”见到对方求饶了,吕布本來也不想杀他,当即便是冷哼一声,收起了方天画戟,直接一抖手中的缰绳,赤兔马立马便是载着吕布就朝着城中军营方向奔去,那赤兔马的脚力可是普通马匹所能比的,转眼间就是连影子都看不到了,只留下那家仆全身都是冷汗地跪在地上,过了良久才战战兢兢地爬起來,回去向王允回报此事。
虽然此事在吕布看來,只是一桩小事,但他却是不知道,历史已经慢慢偏移出了原本的轨道,向着另外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