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军将士都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倒毙在地上的乌桓骑兵,只有那战马还围着自己的主人不停地來回走动,还不时低下头用嘴巴拱一下骑兵的尸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经死了,只是奇怪主人为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咕噜!”田畴用力咽了口口水,手心里已经尽是汗水,看着营地外远处的一片黑暗,心中充满了恐惧,当即便是对刘虞喊道:“大人,快下令吧!让将士们布置好防御措施,敌人绝对不简单,不能轻敌啊!”说完,见到刘虞还在发呆,连忙是拉着刘虞的胳膊甩了几下。
“啊!哦,哦!”被田畴这么一拉,刘虞这才反应过來,连忙便是对前面的齐周喊道:“齐周,速速布置防御阵型,准备迎击敌军!”到现在,刘虞当然明白刚刚在黑夜里的那场战斗,是乌桓轻骑败了,而且还是一场惨败,能够将鲜于辅的乌桓轻骑打得如此凄惨,敌人绝对不好惹,别说是轻敌了,幽州军能不能抵挡得住,都还是个疑问。
齐周按照刘虞的命令,手足无措地指挥着将士们布阵,而那在黑暗中回荡的马蹄声却是越來越近,终于,那神秘的敌人从黑夜中露出了真面目,竟然是一大队白马银甲的轻骑。
“白,白,白马义从!”刚刚來得及布置好防御阵型的齐周转头正好看到敌人出现,却是立马惊得整个人都呆住了,作为幽州官员,齐周自然是认得这支在幽州境内享誉盛名的军队,公孙瓒在幽州称雄,就连身为幽州刺史的刘虞都不能拿公孙瓒怎样,全都是因为公孙瓒手中掌握了这么一支强大的军队。
而与此同时,刘虞、田畴和阎柔三人也都是呆住了,刘虞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前面越來越多的轻骑出现,全身颤抖地念道:“白,白马义从,怎么会,怎么可能是白马义从,为什么白马义从会出现在这里!”
至于阎柔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有些失神地看着前方的白马义从,自言自语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竟然是公孙瓒,难怪我会如此不安,竟然是公孙瓒,我怎么算漏了他!”
唯一正常点的田畴深深倒吸了口冷气,看着白马义从的规模,至少也有三千人以上,难怪可以轻松将鲜于辅的乌桓轻骑给击溃了,看來这次,刘虞是完全中了公孙瓒的奸计了,田畴稍稍安抚一下心情,总算是恢复了一丝冷静,转头对刘虞说道:“大人,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我们还有两千幽州军,借助营地的屏障,未必不能抵挡住白马义从的冲击,只要能够拖到天亮,我们再准备突围,赶回渔阳就安全了!”
其实田畴这番话,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且不说齐周的这两千幽州军能不能挡得住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幽州军全都是步兵,想要从一向以速度著称的白马义从这样的轻骑队伍包围下突围,简直是痴人说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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