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一刀解决了泠苞之后,便是冷眼望向了那些已经是肝胆俱裂的士兵,这次,他可沒有这么好心,再放这些士兵会城里了,不过张辽却是不打算自己动手,转头对着侯成和宋宪笑道:“侯成,宋宪,这里可就都交给你们了!”
听得张辽的话,侯成和宋宪顿时就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敢情他们两个成了收破烂的了,侯成瞪着眼睛喝骂道:“好你个张辽,好东西全一个人给享用了,留下这么一些杂碎就想起我们兄弟了,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敢情这么多年的交情都是假的!”一旁的宋宪虽然沒有说话,但看他的表情,心里也是和侯成一个想法吧!
张辽却是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头,笑道:“哦,看样子你们是不想动手了,那也罢了,我就自己解决吧!”说罢,张辽回过头,便是要朝着那些士兵杀过去。
而这个时候,侯成和宋宪两人立马就是变了一副嘴脸,侯成抢先一步便是冲了出去,一边冲还一边喝道:“张辽,你要是再敢抢功劳,老子就真的要跟你翻脸了!”虽然只是一些杂碎,可总比什么都沒有好啊!侯成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过过瘾了,而宋宪也只是比侯成慢了一步,更是连话都來不及说,直接用行动表示了。
“哈哈哈哈!”张辽说要动手,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他们这一干并州将领原來在并州的时候,就经常这样打打闹闹的,只是自从丁原死了之后,一股压抑的气氛一直压在他们这些并州将领的心头,今天,算是真正让他们放开了那些心理负担了。
侯成和宋宪两人就像是两只饿狼冲进了羊群里面一样,在那些益州军士兵中來回冲杀,而那些益州军士兵早就沒有了斗志,被两人给杀得是哭爹喊娘,抱头鼠窜,而张辽则是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正痛得打滚的泠苞,还有一干刚刚被自己砍下马的益州小将,对这些人,张辽都是秉承罗阳的吩咐,沒有下杀手,都只是受了伤,暂时失去作战能力罢了。
张辽对着那些跟着侯成、宋宪赶过來的并州铁骑喝道:“把这些人都给我绑了,带到主公那里去!”
“喏!”一干并州铁骑齐声喝道,当即便有数十人直接下马,掏出一根根手指般粗的麻花绳,把泠苞等益州将领给绑了个严严实实,直接就是押着他们往回走了去,而被赵云扶起來的张任当然是区别对待了,赵云刚刚那一声“二师兄”,这些士兵可是听得实实在在的,哪里有人敢去对张任动手啊!
张辽看了一眼侯成和宋宪的状况,确定他们沒什么问題之后,又留下了一些并州铁骑看着,自己则是纵马來到赵云身边,对赵云说道:“赵将军,刚刚某那一刀并未砍实,他只不过是暂时闭过气罢了,沒有什么危险,不若先带回去,请主公派人医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