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于现在自己的处境,文聘当然是很不满意,时不时地,就要和周仓唠叨几句,这才有了之前的谈话。
见到周仓撇开了话題,文聘哼了一声,当然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題了,只是皱着眉头哼道:“周黑子,你说,那几个人会不会跑到北边去了,要不然,咱们都在扬州找了个遍,却还是沒有找到他们的下落呢?”
“呃,不会吧!”周仓不由得一愣,这个问題他倒是从來沒有想过,山越基本上都是在扬州境内活动,既然那几人和山越有关,所以周仓之前一直都认为他们要走也是在扬州境内溜达,却是沒有考虑过在扬州以外的其他地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大条了,这天大地大,要找那么几个人,那岂不是如大海捞针。
文聘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两人苦着个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当初可是立下了军令状,不完成任务,那是决不回去,难不成,他们两个还真的要在这外面带上一辈子不成。
“老文,你鬼点子多,想想办法啊!”周仓这下可真的是有些急了,真要为了找这么几个人,一辈子沒仗打,那对好战的周仓來说,可是比杀了他还难受,而文聘的性格也是和周仓差不多,此刻也是紧皱着眉头,用手磨蹭着最近才刚刚留起來的短髯,似乎真在琢磨着什么主意。
“嗯,要我看,现在要完成那个任务恐怕是沒有那么容易了,不若我们做些其他的事情,來个将功补过,就当是我们沒有完成主公任务的惩罚好了!”想了半晌,文聘终于是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周仓刚刚听到这个主意,倒还真的是面露喜色,不过很快却又是把脸色给耷拉下來了,苦着脸说道:“这,我们一时半会到哪去找个什么事情去将功补过啊!这要是再耽误下去,只怕主公他们已经把益州都给攻下來了,我们可就错过了打仗的机会了!”
文聘也是一脸的苦恼,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了,等拿下了益州之后,荆州恐怕暂时是不会再打什么大仗了,荆州虽然富庶,但这些年,也是折腾得够呛,按照之前主公的计划,等到益州之战结束,主公就要开始休养生息了,要是错过了益州之战,文聘和周仓想要再打仗,只怕要等到许多年之后了。
“啊!对了!”周仓忽然眼睛一亮,瞪得老圆,用力一拍大腿,喊了起來,喝道:“孙坚那个家伙不是趁着主公去益州了,把江东给夺了嘛,不若我们再把江东给夺回來,这总算是大功一件吧!”说着,周仓也是不由得洋洋得意了起來,似乎为自己能够想到这么一个好主意而自鸣得意。
文聘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翻了个白眼,哼道:“周黑子,你真是无知无畏啊!我们这才多少人马啊!别说是江东了,就是眼下这个庐江郡,都有两千余守军,加上城墙防护,光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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