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操本來正在想着什么?直到蒋钦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反应过來,可是一看到蒋钦就站在自己的身边,凌操顿时就是满脸惊愕,喊了起來:“将军,你,你怎么下马了!”
见到凌操一惊一乍的,蒋钦呵呵一笑,不在意地说道:“瞎叫什么?说了咱们一起去喝酒嘛,总不能我坐在马背上,让你一个人走着去啊!你不别扭,我看着也别扭,哎呀,现在公务都完了,沒那么多规矩了,走,我记得城内有间酒楼的酒不错哦,今天我请客!”蒋钦以为凌操是因为身份的原因才会变成这样,所以笑呵呵地拍着凌操的肩膀,示意凌操不必管这些礼节。
凌操却是急得满头大汗,眼睛却是朝旁边瞟了几下,靠在蒋钦的身边,低声说道:“将军,你,你还是先上马吧!”
“呃!”蒋钦一脸迷糊,完全不明白凌操今天怎么这么啰嗦了,不过看到凌操的模样,似乎有什么隐情,犹豫了片刻,蒋钦还是转身又上了马,见到蒋钦上了马之后,那凌操却是仿若松了口气,这让蒋钦越发的奇怪了。
就在蒋钦刚刚想开口问的时候,忽然,就听得一声梆子响,紧接着,一阵震天的呼喝声响起,原本只有几根火把的城门口一时间亮如白昼,这突然出现的强光,刺得蒋钦有些睁不开眼睛,但身为武者的本能,还是让蒋钦立马拔出了腰间的单刀护在胸口,而与此同时,就听得一把炸雷般的吼声响起:“还不速速动手,更待何时!”
这吼声一落,蒋钦就听得前方传來了一把破空声,当即便是心叫不好,慌忙便是举起了手中的单刀要挡,可无奈,此刻蒋钦的眼睛还沒有完全恢复过來,只是凭着声音的方向去格挡,哪里挡得住,刀刚刚伸过去,却是扑了个空,蒋钦心中立马就是感觉不妙,果然,下一刻,蒋钦就感到一阵刺痛从他的右肩肩窝处传了过來,痛得蒋钦忍不住惨叫了起來。
这个时候,蒋钦的眼睛总算是渐渐恢复了过來,睁开眼睛望去,蒋钦却是呆了,只见在他面前,提刀刺向自己的那人,正是蒋钦颇为看重的部下,凌操。
“凌操,你!”蒋钦瞪大了眼睛看着凌操,满脸不敢置信的样子,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是如此地信任凌操,为何凌操竟然会反过來对付自己。
而凌操此刻也是满脸复杂,看着蒋钦那质问的目光,凌操苦涩地一笑,说道:“将军,原谅我!”说完这句话,凌操一咬牙,手中又是加了一份力道,那刀尖直接便是穿透了蒋钦的肩窝。
那蒋钦也不是寻常人,经过了短暂的惊讶,特别是在被凌操重创之后,那股剧痛,顿时就让蒋钦清醒了过來,紧咬牙关,飞起一脚就正中凌操的胸口,直接便是将凌操给踢飞了,凌操这么一退,那单刀也跟着从蒋钦的肩窝伤口处抽了出來,又是痛得蒋钦惨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