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魏解等人无话可说,也同时让众人心中升起一些尴尬,江东的确是隶属于扬州,只是这么多年來,江东早就脱离了扬州的管制,由江东世家自成一体,在众人的心目中,扬州是扬州,江东是江东,下意识地都会认为是两个概念,现在对方这么一说,这才让众人反应过來,这会稽说起來也是归扬州管,会稽太守,自然也是归扬州刺史管了。
见到众人尴尬的模样,那年轻男子却还是一脸笑容,对魏解说道:“想不到堂堂江东第一世家,竟然连待客的礼数都沒有,小子也不指望能够喝上一杯茶了,小子远道而來,这双腿实在是乏了,但求一个座位,不知魏家主可否允了小子这个请求!”
年轻男子的这话,又是让魏解语气一滞,都不知道如何回应,从这年轻男子进了大厅开始,就仿佛这主动权全落到了对方的手中,在座的五人几乎全都给这年轻男子牵着鼻子走了,甚至让他们生出一种无力感,魏解老脸一红,一摆手,便是对还傻站在门口的那名家仆喝道:“蠢材,瞎了你的狗眼了,还不快点看座奉茶!”那家仆被魏解这么一喝,吓得全身都打了个冷颤,慌忙是点头下去准备。
很快,几名家仆便是带着坐垫和茶几、茶水送了进來,那年轻男子倒也不客气,直接就是入座,端起了茶水便是淡淡地抿了一口,看着这年轻男子的动作,一直默默在旁观察的陆康突然眼睛一亮,心中不由得赞叹,这年轻男子虽然看似无礼,可这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风范,看來是受过良好的礼节训练,这人,绝对不简单,这是陆康心中对这年轻男子再次下的评语。
等到这年轻男子喝了茶,休息了片刻之后,魏解这才开口问道:“这位大人不知在孙使君帐下所任何职啊!”
“呵呵!”年轻男子慢慢放下了茶杯,笑着说道:“小子不才,我家主公帐下人才济济,小子这等人物,那是连末席都排不上,不过幸得主公赏识,任命小子一个功曹史罢了!”
功曹史,魏解等人的眉头都是皱得更深了,这个职位说不上很高,但也不低,光是从这个职位,根本就看不出此人在孙坚帐下到底是个什么位置,不过众人虽然都有疑问,但这里毕竟是魏家府邸,所有还是得由魏解來问:“那不知孙使君此次遣大人來此,是有何吩咐!”
“呵呵!”年轻男子又是呵呵一笑,说道:“我家主公听闻荆州刺史罗使君前不久曾來江东一游,所以遣小子來此问一问,本來此事也轮不到小子这等人物來此的,只是我家主公知道小子和罗使君有过数面之缘,因此特地让小子來!”
听得这年轻男子的最后一句话,那陆康心中不由得一动,也顾不得忌讳,忙是问道:“对了,还未请教这位大人的尊姓大名!”
年轻男子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角微翘,淡淡地说道:“小子姓蒯,名越,襄阳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