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拱手说道:“董大人,请入座!”
对于赵韪,董扶也是同样的客气,笑着说道:“赵大人客气了,老朽失礼!”说着,对赵韪拱了拱手,便是坐了下來,从旁人看來,这董扶对待贾龙和赵韪的态度,根本就沒有两样,完全看不出这董扶是和赵韪一边的,光是这一手不偏不倚,就说明这董扶虽然人老,但脑筋却沒有生锈。
董扶坐定后,众人也是纷纷坐回了原位,这下更是沒有人敢出声了,一个个都是面面相觑,全然不知该做些什么?倒是董扶坐下之后沒过多久,像是牵扯到了什么?又开始不停地咳嗽,总算是下人比较机灵,忙是给董扶端上了一杯热茶,董扶喝了这茶水,这才渐渐止住了咳嗽,整个人也是舒缓了起來,对此,赵韪和贾龙此刻都是心中暗暗揣测,这董扶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还被刘焉给请了过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还沒有等他们想出个所以然來,刘焉终于是到了,在军士的呼喝声中,刘焉大步流星地跨进了大厅内,而在大厅内的中人,包括那董扶在内,全都站起身,对着刘焉便是抱拳喝道:“参见主公!”
刘焉现在已经是年近花甲,不过也算是养生有道,除了两鬓斑白之外,双目炯炯有神,腰杆挺直,竟然还和四十多岁的人一般精神,那董扶和刘焉年龄相差不多,可两人的身体状况却是有着天囊之别。
不过此刻刘焉的脸色却很不好,满脸阴沉,双眉紧皱,一双眼睛中不时闪烁着怒火,从鼻孔里喷出的粗气,吹得那梳得整整齐齐的胡须也给变乱了,而跟在刘焉身后的一名身子薄弱的年轻男子,正是刘焉如今唯一跟在身边的儿子刘瑁,刘焉生有四子,长子刘范、次子刘诞和幼子刘璋目前都留在长安天子身边,只有这三子刘瑁体弱多病,被刘焉带在身边來了西川。
如今连这个刘瑁都出來了,这成都城内几乎所有搬得上台面的官员几乎是全都到齐了,刘瑁跟着刘焉走进大厅,却是直接坐在了赵韪的下手,这一來,又是弄得那些官员一阵手忙脚乱,而刘焉则是沒有管这个儿子,径直走上了主位,只是对德高望重的董扶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即,一屁股坐了下來,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喝道:“好了,都坐下吧!”
有了刘焉这么一句话,众人这才敢坐了下來,只是众人坐定之后,刘焉却是满脸阴沉地坐在那里,不发一言,刘焉不说话,官员们自然也不敢开口了,顿时整个大厅内静得吓人,简直是连众人的呼吸声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良久,刘焉这才是深深吸了口气,看了一眼众人,说道:“相信诸公此刻也是多少已经猜到,益州如今出了大事,不错,昨日老夫接到的消息,三日前,位于益州以东的夔关,遭到了荆州兵马的攻击,如今夔关已然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