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东西,正开始熊熊燃烧起來,荆襄第一将黄忠,且让我严颜手中的大刀來验验你这第一将的成色吧!
而此刻,在关外的黄忠正领着勇卒军立在原地。虽然看不到关上的情景,但经历了大小无数战斗的黄忠,靠着直觉,似乎有种感觉,敌军就快要出关了,所以黄忠压制住身后勇卒军的骚动,沉声凝目,紧紧盯着夔关的关门,嘴巴一咧,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之前巴东一战,实在沒有让黄忠过足瘾,但愿眼前夔关的守将不会让他失望吧!
果然,沒过多久,就听得前面传出一阵“吱呀呀”的声音,那庞大的夔关关门缓缓打开,近五千守军在守将严颜和副将李权的带领下,从关门中一涌而出,直接在关前列成了军阵,严颜和李权骑着高头大马,立在军阵前面,本來作为副将的李权,应该是立在严颜的身后,可是这李权却是非要纵马向前一步,和严颜并列而战,甚至还隐隐有超过严颜的意思,对于李权的越礼,严颜心中虽然恼火,可也无奈得很,只能当做什么都沒看见。
见到敌军出关了,黄忠嘿嘿一笑,纵马上前几步,喝道:“刘焉倒行逆施,枉顾皇恩,汝等还不速速弃暗投明,献关投降,否则,吾大军压阵,杀汝等一个片甲不留!”
“大胆黄忠!”本來应该是严颜上前回话,可李权却是抢先一步,举起一把板斧,指着黄忠就是喝道:“分明是你等窥视我主领地,竟然也敢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闲话休说,且看我來拿你!”说罢,李权便是双腿一夹,驱赶着坐下战马,朝着黄忠冲了过去。
面对李权的冲杀,黄忠却是一动不动,脸上透着一丝不屑和讥讽,那李权看了,心中更是愤怒,不由得哇呀呀地大叫了起來,一口气便是冲到了黄忠的面前,挥起了双斧,直接就是朝着黄忠的面门砍了过去,誓要将黄忠那种令人讨厌的面孔给砍成稀烂,而一直到李权的斧头落下之前,黄忠却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被人给施了定心咒一般,看到这情景,在后面的严颜也是不由得惊愕起來,这黄忠难道就这么被李权给击败了,难道这黄忠真的只是徒有虚名吗?
“铛!”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随着尘烟渐渐散去,无论是李权还是黄忠,两人连人带马都是定在了原地,李权手中双斧正按在了黄忠的头顶上,而在双斧和黄忠的头顶之间,正横着黄忠的武器,,大盘刀,眼看着那双斧的斧刃距离黄忠的面门只有那么几寸的距离,可李权就算是使上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将双斧再靠近半分。
而一直低着头的黄忠慢慢的抬起头來,眼角闪过一道寒光,看得李权顿时就是心里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在全身蔓延开來,黄忠冷冷地哼道:“口气这么大,却原來只有这么点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