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呢?这一点,刘虞自己可是清楚得很。
刘虞这心底想了一会儿,公孙瓒一行人已经赶到了城门口,见到刘虞等人前來迎接,公孙瓒高举一手,随即单手直接勒住了缰绳,硬生生地将坐下战马给停了下來,而公孙瓒身后的白马义从也几乎是同时扬起了马蹄,齐齐地停在了公孙瓒的身后,光是这手马上功夫,就不得不让人感叹,公孙瓒这么多年,在幽州的赫赫战名,绝对不是吹出來的。
“哈哈哈哈!”刘虞暂且按下心思,哈哈大笑着朝公孙瓒迎了过來,对公孙瓒喊道:“伯珪此次南下,为汉室立下大功,刘虞特來迎接伯珪凯旋啊!”
公孙瓒坐在战马上,眼睛一眯,不过很快就是恢复了常态,一个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了刘虞的面前,对着刘虞抱拳一礼,喝道:“刺史大人客气了,瓒这也是尽人臣的本分而已!”
见到公孙瓒只是对自己这么弯腰一拜,却沒有行跪拜之礼,刘虞的心里也是有些不高兴,不过这次召集公孙瓒,乃是为其表功,刘虞也只有强按下心中的不快,就当什么都沒看见,反倒是亲昵地上前挽住公孙瓒的胳膊,笑着说道:“伯珪客气了,來,來,來,我已在刺史府内备下了酒宴,你我已经很久沒有一起畅饮了,今日可要不醉不归!”
“瓒敢不从命!”公孙瓒见到刘虞的态度,嘴角微微一勾,刚刚他这是故意不行跪拜礼,目的就是要试探一下刘虞的态度,见到刘虞竟然沒有发火,公孙瓒心里就有数了,也是一脸笑容任由刘虞拉着自己往城门口走去,临走之时,也不忘对身后的白马义从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解散,要不然,以白马义从的军纪,除了公孙瓒亲至,不管是谁來,都不可能让白马义从动弹半分。
刘虞迎着公孙瓒便是进了城,其他的官员也是紧随其后,抽空上前和公孙瓒打个招呼,公孙纪此刻倒是聪明,与公孙瓒不冷不热,就和平时一样,公孙纪太热情了,自然是会引起刘虞的怀疑,可要是太过冷淡了,那也是会显得反常,公孙纪对于这个度,那是掌握得很准确,所以落在别人眼中,倒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而在众人当中,一名中年官员却是始终冷眼旁观,此人乃是刘虞手下的重要谋臣阎柔,时任幽州郡丞,阎柔和刘虞手下大部分官员一样,对于公孙瓒沒有什么好感,不过阎柔要比田畴聪明,不到关键时刻,阎柔绝对不会轻易表露出自己的看法,自从一开始跟公孙瓒打了个招呼,寒暄几句过后,阎柔便是一直跟在最后,静静地看着刘虞和公孙瓒有一句沒有一句地寒暄。
“公孙瓒的胆子倒是挺大的啊!”阎柔心中暗暗想道:“竟然只带着这么点人,就敢到范阳來,而且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來试探刺史大人的态度,果然不是善于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