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如今在下的任务已经完成,应当回范阳向刺史大人复命了,公孙太守,在下先行一步,在范阳等候大人了,请!”
“请!”公孙瓒做了个手势,目送公孙纪远去,等到公孙纪走得见不到人影之后,公孙瓒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是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冷冷哼了一声,便是转身走回到了军中,一个纵身便是飞上了自己的坐骑。
而等到公孙瓒上马之后,在公孙瓒身边,一名长相和公孙瓒有些相近的战将对公孙瓒问道:“大哥,到底是什么情况,刘虞那老匹夫要对付你吗?”这战将乃是公孙瓒的从弟公孙越,公孙瓒和公孙越都是出自辽东公孙世家,不过公孙瓒和公孙越两人不但是公孙家的旁支,更是婢女之后,也就是所谓的庶出,因为这个身份,公孙瓒和公孙越在家族中受尽了冷遇,所以公孙瓒一成年,便是带着这个从弟从公孙世家出來,孤身闯天下。
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这么多年的闯荡,公孙瓒也算是建立起了一番基业,如今在幽州地界,提起白马将军公孙瓒,谁不是竖个大拇指,只不过,就算是如此,公孙瓒却还不满足,因为在他的头上,还压着一块大石头,这块石头,就是幽州刺史刘虞。
倒不是说刘虞和公孙瓒有仇,只是这刘虞的想法,和公孙瓒的做法却是背道而驰,两人注定是不能共存,别的不说,单单是对待那些塞外异族,在公孙瓒看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这些年來,公孙瓒在幽州任职,一向主张对塞外异族施行铁血手段,只要他们敢冒头,那就打得他们哭爹喊娘,打得他们下次再也不敢來了为止。
而相反的,刘虞却是主张以怀柔手段來对待那些塞外异族,这一点,那是公孙瓒最不能忍受的,公孙瓒在幽州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幽州百姓惨死在那些禽兽不如的塞外异族的铁骑下,公孙瓒对塞外异族简直可以说是恨意滔天,在公孙瓒看來,那些塞外异族都是一群沒有良心的白眼狼,可刘虞竟然摔坏了脑子,认为把这些白眼狼给喂饱了,他们就不会咬人了,简直是荒谬之极。
公孙瓒作为刘虞的部下,倒也不是沒有向刘虞表达过自己的意见,可是这个刘虞却是和那些酸儒一样的毛病,对行五出身的公孙瓒那是根本就看不起,非但沒有重视公孙瓒的谏言,反倒是呵斥公孙瓒,责怪公孙瓒擅动兵马,挑起与异族之间的战争,并且多方压制公孙瓒的行动,光是这一点,对于一直以來都想要出人头地的公孙瓒來说,就是最不可忍耐的。
从那一刻开始,公孙瓒就起了心,要将刘虞给除掉,只是刘虞在幽州的声望颇高,去年的时候,朝廷还加封刘虞为大司马,位列三公,公孙瓒一时间也是不敢轻易动手,要是失败了,那公孙瓒这么多年的心血,可就付之东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