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走起路來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会碰到那些血渍。
看到对方來了,周仓的脸色却是变得越发难看,不为别的,周仓这次会陷入这个险境,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只不过现在大家都是同坐一条船,周仓也不好难为对方,冷冷地喝道:“庞先生,这里太过危险了,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别上來嘛!”
对于周仓的态度,那个庞先生却是沒有怎么介意,好不容易走到了周仓的面前,对周仓拱手一拜,淡淡地笑道:“周将军,在下也是有些担心,才会來此看一看,不会拖累将军的!”
“哼,不会拖累我!”周仓冷哼一声,一点也不留情面地喝道:“要不是因为你们几个,我们又怎么会碰上这么一档子事,我们已经被你给拖累了!”
被周仓这么一阵怒喝,那庞先生的脸色露出了一丝尴尬,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在庞先生身后的另一名中年男子拉了一下庞先生的后摆,然后对周仓一拜,说道:“周,周将军,这次的事情全是因为小人而起,将军莫要怪罪庞先生!”
这中年男子虽然跟庞先生走在一起,但却和庞先生完全不同,现在已经是深秋时节了,这名中年男子却还是光着个膀子,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只是他的身材却不高大,还沒有那个庞先生高,听他说话,有些咬字不清,听起來甚是别扭。
周仓却是懒得理会这些人,直接便是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事到如今,追究谁的过错也不再重要了,这些该死的山越,还真是难缠啊!老许,让兄弟们再把这个女墙垒高点!”
听得周仓那句“该死的山越”的时候,那名出來道歉的中年男子的脸颊也是一阵抽动,那庞先生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周仓说道:“周将军,刚刚你说担心那些求援的人沒有突出重围,小人倒是觉得应该不必如此担心才是,这城外的山民所要找的,乃是我们几人,是不会花太多的功夫去管别人的,前几日我们已经亲眼看到那几位兄弟冲出了城外的包围圈,又有战马助力,想來逃出去是不会有什么问題,到现在还沒有音讯,说不定是被别的什么事给耽搁了!”
虽然对这个庞先生很反感,但周仓仔细思索了一下庞先生的话,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庞先生说的有几分道理,几天前就已经得到消息,主公的大军攻破了彭泽,说不定现在主公的大军都已经到了江东腹地去了,所以周山才沒有能够及时回來,不过,若真是这种可能的话,那可就糟了,这一來一回可就要耽搁更长的时间,周仓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周仓恼怒地挥起了大刀,一刀就是砍在了前面一具敌人的尸首上,满脸愤恨地喝道:“可恶,要是只有我们几个,大不了出城冲出去就是了,可偏偏有公,有小姐在这里,要是小姐出了什么意外,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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