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一定帮你好好的教训他一顿!”柳廷玉气急败坏的道。
“柳老,你听我说啊!我真沒欺负丹妹……”文昊在前面一边跑一边解释,可是后面的柳廷玉根本不听,一个劲的追。
如此一來,前面是文昊边跑边说着话,后面的柳廷玉边追边骂,最后的柳丹也跟着柳廷玉追,一边还在劝说,一时间,三个人就在屋里像是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小……崽子,你别以为你现在强大了,我就……拿你沒办法,敢欺负我的小丫头,就算你是神我也得拉來教训一顿!”柳廷玉喘 粗气,速度也慢下來了,不过脸上的怒气仍未消退半点。
“爷爷,他沒欺负我……!”后面紧追的柳丹趁此机会,赶紧将柳廷玉一把抓住,随即又狠狠的瞪 了一眼身后的文昊,跺着脚,满脸娇羞的道:“你还不快说啦!”
“柳老,你真是误会了,我今天來找你,是向你下聘礼的!”文昊赶紧解释道:“虽然丹妹跟了我这么久,大家都明白我们的关系,可沒下聘礼这毕竟明不正言不顺嘛!”
喘了一口气,文昊继续道:“只是我不知道你现在需要什么?所以刚才才问你!”
“嗯!”柳廷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疑惑的看着柳丹,见柳丹一脸羞涩的点了点头,脸上突然浮现一抹笑容,道:“原來是这样啊!你刚才來时怎么就不清楚嘛,弄得我都误会了。虽然咱不讲究这个,而且现在什么都不缺,但这聘礼是不能缺少的,否则以后会有我说小丫头的闲话!”
看柳丹玉那笑得就像一朵花似的脸,柳丹羞涩不已,一跺脚,便跑向了屋外。
“嘿嘿!”看着柳丹的举动,柳廷玉一阵开心的大笑道:“丫头还不好意思!”
说着他便看向文昊道:“虽然这聘礼不可少,但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缺,有个形势就行,只要不让别人说丫头的闲话,至于东西,也就不用讲究那么多了!”
弄了半天,仍然沒把聘礼该送什么说清楚。虽然柳廷玉说得很轻松,只是一个形式而已,而他们现在确实什么都不缺,可是文昊却不这么认为,如果随便送点什么?根本显示不出柳丹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同时如果以后有好事者以几女聘礼之事说笑,那柳丹不是被所有人都看轻了。
想了半天,文昊也沒想个所以然來,这个聘礼真是太难了,即要有份量,证明柳丹在自己心中的重要地位,又要让柳廷玉有用。
“团长啊!你就别伤脑筋了,我和丫头现在什么都不缺,你随便送点做个形式就成了!”看着文昊坐在那里抓着头发,柳廷玉也为它吃惊不小,这些年,文昊何曾为什么事如此发愁,沒想到为了自己家丫头的聘礼,居然愁成这样。
“不行!”文昊摇了摇头,语气非常的坚定。
声音刚落下,文昊猛的抬头看向柳廷玉,一拍大腿,惊喜道:“有了!”